下都是乌青一片,饶是体力极佳的楚皓都是一脸疲惫。
难道段尤吃药了?
但段尤除了有些羞赧外,还算正常,只听他羞怯道:“你不是喜欢看吗?”
楚皓明白了,他这么做,是因为自己喜欢看。
心脏热乎乎,满是暖流,楚皓捧着他的脸,湿吻过去,半晌,在段尤气喘吁吁时,道:“我想看,我想看你一边骑乘,一边玩弄自己乳头,往外拉扯,把乳头揉得又红又肿,要是能喷出奶就好了,送到我的嘴里,让我吸奶。”
段尤摇着头,低声道:“不可能的,我是男人。”
言下之意,不可能挤出奶。
“试试吧。”楚皓低头在段尤的乳头上细细地咬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