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吟父子来会场,车钥匙还在手里,也没有多想便开车追了过去。
前方的面包车像是有意让自己跟着,距离不远不近,不知是没有发现他,还是故意让他跟踪,开了快一个小时,来到一个让步还觉得有些莫名熟悉的地方。
那些人把君子霄抬着从后门走了进去,步还在远处停下车,悄然走到这栋建筑的面前。
他没来过这个地方,步还确信。
但是他去过很多跟这个相似的地方。
这是一个地下赌场,外面挂着看上去平淡无奇的娱乐城的霓虹灯牌,但外面站着黑衣保镖,里面人声沸腾,时不时传出的骰子声和人群的欢呼声,这是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方。
不能理所当然地认为地下赌场就不会有伊登的禁令,而且伊登曾经在会场出现,这件事也许就是他做的,想把他骗进来好瓮中捉鳖……步还轻咳一声,鳖是谁还不一定。
步还试探性地走到赌场门口,如果有禁令,这两个保镖会立刻让自己离开。
出人意料的是他们看了看步还的脸,相视点了点头:“步还先生,请进。我们老板在1号房间等你。”
步还一愣,脸色阴晴不定,考虑了一下还是迈步进去了,既然是伊登做的局,还真不好说他会不会把君子霄怎么样,伊登其实是个心狠手辣的男人……莫名的直觉。
雅间一般是给喜静的富豪们开赌桌用的,1号房间正是如此。
侍者一路带着自己到了1号房间的门前,白色的大门推开之后便见到伊登坐在赌桌的那头,他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银色的领带与他那发丝十分相衬,而一旁是坐在椅子上不安的君子霄。
“你大费周章,就是想和我再赌一次吗?”步还缓缓落座,这家赌场应该不是伊登的地盘,不然按他的性格应该会在大厅里让自己输得一败涂地。
所以周围这些陌生人要么是围观的见证人,要么是庄家,有这些人也是好事,让伊登无法赖账。
“上一次你应该觉得我胜之不武吧?”伊登招了招手,那荷官便开始为他们俩发牌,“今天再赌一次,我想让你心服口服。”
步还嗤笑一声:“我现在哪有钱跟你赌?”
“我问过了君子霄,他说A栋别墅的房产证上已经加了你的名字。”伊登把早已准备好的协议纸放到桌上,保镖便拿过去给步还看,“所以你是有赌资的。”
步还翻了个白眼:“伊登,你不知道那本来就是我爸留给我的房子吗?”本来就是他的,然后被伊登拿走之后卖给了君吟,君吟又把他的名字加了进去,这一大圈转的。
“你爸的房子……?”伊登一脸意外,他似乎真的不知道那是步还的祖宅,以为他只是个不知道转手多少次的买家。
“而且,我只拥有一半的权利,拿什么跟你赌?”步还自己都还没能把别墅要回来呢,伊登就想从他身上直接拿走。
“你把那一半输给我,其他的我自然有办法了。”他们两个又不是合法夫妻,只不过是房产共有人,君吟那边撬不动,步还如果输了,他就要背千万的债款,君吟不会不管他的。
“看来你很自信啊。”步还眯了眯眼,伊登连后路都想好了,看来是非常确定自己今天会输给他。
“算了,你要赌也可以,我不信任你的荷官。”步还指着伊登身旁的君子霄说,“你让子霄发牌。”
“随意。”伊登挑了挑眉,步还主动提出让君子霄发牌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还有,我想检查一下牌,没问题吧?”步还见伊登点头,便拿起牌在桌面上展开看了一会儿,突然拿起其中的一张牌咬了一下,“哦,看来没有装什么奇怪的东西呢。”
“你是在做记号吗?”伊登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