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被粗绳压着,暂时不会掉下来,他其实也可以躺着,但如果那样,宫口就没法出血了。走路,两条腿在动,下体的嫩肉和绳子摩擦得厉害,绳上的那些毛刺,就好像一根根细细的针,不断扎刺他的阴肉。
他绕着房间走了两圈,宫口被磨掉了一层皮,那片薄薄的嫩皮翻了起来,黏在粗糙的绳面上,底下那块湿淋淋的烂肉,蹭着绳子继续磨。伤口渗出来的血,顺着他娇嫩的大腿往下流,淌到了地板上。
凌筱嘴唇发白,疼的直掉眼泪。
他经历了一次潮喷,红肿淫烂的宫口裹着粗绳艰难吸吮,湿肥的宫肉血肉模糊,可怜地瑟缩,流出大滩晶莹黏腻的汁水。
他双腿发软,摔倒在周裴怀里。绳子被解开,两条不住发抖的长腿被拉开,散着浓浓血腥气的下体暴露在周裴眼前。周裴吻住了他的宫口,柔软的舌头舔上那块出血的坏肉。
“唔唔......疼......”凌筱身体一颤,女穴流出几滴尿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