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气,他掌心上着药,哪儿也不敢碰,只能把两只手搭在耳侧。贺平安的吻密集又缠绵,他像沉静多年的海突然涌起的浪,一阵又一阵地裹着沈元秋沉浮。
“平安......”沈元秋仰着脖子让他亲,他的衣服叫人剥得差不多了,乳尖叫人变着法舔咬,“贺、平安......”
贺平安像是吃醉了,毫无反应,一门心思地在沈元秋身体上辗转来回,舔到肚脐又欺上来咬着沈元秋的唇弄个没完。
“唔......贺平安,”沈元秋躲开贺平安的唇,他的声音弱得发颤,“你同我讲讲话。”
贺平安顿住片刻,他逮着沈元秋的唇角咬了一口,贴着他的脸颊问,“说什么?”
贺平安声音溢满了情欲,低哑又带有成年男子的磁性,沈元秋耳根发热,“随便说......你怎么回来了?”
还是方才那个问题。
贺平安闷声笑了,他蹭着沈元秋的脸颊游走到耳垂,挤着侧脸蹭进沈元秋的颈窝,呵出的气含着热烈的求爱意味,“当然是做昨晚没做的事。”
“跟你一夜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