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翻出来,“你是要践踏我。”
贺平安手环过沈元秋后背,把人抱了起来,与之紧密贴合着走向门边。
“不行,”沈元秋环着贺平安的后颈,“别出去。”
贺平安并未打算带着赤身裸体又浑身都是未解潮热的沈元秋出去,他只是把人抵在门后亲吻着,身下不停深深顶入,舌尖柔软地探着沈元秋的唇舌深处,他极尽温柔地吻着沈元秋,抵着额头问,“你当真觉得我是在折辱你吗?”
“你对我用那些玩意,还不、还不是折辱我吗?”沈元秋哭得说话都带着抽噎。
“难道你不舒坦吗?”贺平安吻着沈元秋的眉心,眼角,“你疼吗?”
沈元秋垂着眸,“不疼。”
“舒坦吗?”
贺平安逮着那一处绵密地折腾。
沈元秋陡然夹紧贺平安的腰,闷着不说话。
“自然是舒坦的,你都去了多少次了,”贺平安鼻尖轻扫着沈元秋的睫毛,带走些碎掉的泪,“在我这里你还怕什么失控,我最喜欢看你无法自持的模样,即使是君子也会有无措的一面。”
“可你对我用药,”沈元秋说,“你喂我喝了药。”
“那不是药,”贺平安轻柔地顶弄着,“那是催情酒罢了。”
“可、嗯、可你并未提前告诉我。”沈元秋抓着贺平安肩头,“我被人用药害过,你不能这样。”
“知道了,”贺平安抬着沈元秋的腿,“下次会提前告诉你。”
“还有……”沈元秋被顶得晕头转向的,脑袋不小心撞到了门上,“不可以再用那些东西碰我。”
“嗯,”贺平安护住沈元秋的头,“这个再议。”
“你——”
贺平安抱着沈元秋吻着,他把人带回床上,压着操干起来,帷帐随着床榻的响动不住地晃动,质量尚佳的床榻被折腾得吱呀叫,沈元秋抓着软枕无助地承受着,身上的男人像是要把几日的份全部补上似的,没完没了地撞着他,撞得他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耐不住的哼叫和筋挛。
沈元秋在失去意识前想起来,贺平安也喝了那酒,所以才会这般疯狂。
沈元秋暗暗发誓,若是再被贺平安喂酒,他就真把这人手砍了!
再说这宫里,卫公公寻不着人,趁着夜出了宫,跟着黎黜到了贺平安的院子,二人还没迈进去,便听到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碎掉的声音。
卫公公还想凑近听,被黎黜拦下了。
后来第二日瞧着沈元秋那模样才知道,这是被那狐狸精榨干了。
此后,贺平安在卫公公心里便坐实了狐媚妖精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