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秋抓着贺平安捏着乳尖的手,“我生不了,我生不了的。”
“那可惜了,”贺平安提高沈元秋的腰,压着腿弯折着,将自己的性器由上至下直直捅到底,“元秋生不了孩子,陛下就没有太子,他们会催促你立后的罢?怎么办呢?元——秋——”
“哈啊!”沈元秋扶着贺平安的手臂,“我有姐姐,他们都成了婚,会有孩子的、会有、的呃嗯!”
“元秋,玉扳指硌得我胳膊疼,丢了罢?”
沈元秋挺着腰,他的性器喷了些水在贺平安小腹上,又被顶得乱晃起来,“不丢、”他的手指掐着贺平安的手臂,用了极大的力气,约莫是挠出了血痕,“哈啊——哈啊……哈啊……”
贺平安弓着背,在沈元秋还在高潮时咬住了他的性器,激得沈元秋惊叫起来,他又被贺平安折腾得落了泪,抓着身下床单尽力缓和着呼吸。
沈元秋不住地扭动着腰肢,水波一般灵敏动人,贺平安吞咬着止不住颤抖的性器,含糊不清地说了声,“陛下,孩子生了。”
就这样,沈元秋被贺平安折腾到了第二日天亮的时候,卫公公夜里没敢睡觉,衣着整齐地在自己房中祈祷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