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来,急不得。
于是他从那包裹着他的一瓣儿屁股蛋儿下抽出一只手,扶住了陈扬的后脑勺,将他按向自己的肩膀。他侧头舔咬陈扬的耳根,引得他一阵颤动,他吸吮他的耳垂,“扬扬,你在做什么呢?”
陈扬一听这话就有点儿懵,他半眯着眼睛看屋内的陈设,除了死死压着自己的这个人便没有其他人了,这时候火都快把人烧没了还扇风呢!
他挪动身体紧紧贴向骆开宇,两只手直接环绕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脖颈边喷热气,“你他妈说我在做什么呢!我在和你做爱啊弟弟!”
现在的陈扬完全没了在公司的精英派头,他简直浪的没边儿。
闻言,骆开宇噗呲一声,恶意地张开五指,在陈扬的屁股蛋儿下用力捏了捏,弹性极佳,肉多饱满,几乎将他的手掌全部包裹,与柔软的沙发严丝合缝。
骆开宇在他脸侧亲了亲,“好软——”
“嗯。”陈扬迷迷糊糊答应着,觉着屁眼儿开始发痒。
“你好硬,所以——”陈扬扯着骆开宇的头发将他拉开,和自己面对面儿,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他的眼睛,嘴唇压上去又辗转了一遍,交换了唾液咬了唇瓣儿,才热气腾腾地分开,“你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肏我?”
骆开宇始终带着笑意看他,即使他的脑袋混乱得快爆炸,意识主导行为直接付诸于行动还不够,他想要最高的热度,最契合的身心。
他猛地凑上去,咬住了陈扬的嘴唇,用力吮吸,情到深处想将他咬出血,理智又将他止于半道儿,他完全压住了陈扬,摁着他慢慢滑向沙发垫,一只手则托高了他的屁股,往怀中一带,小腹撞向了他的胯,手指则摸向了他的菊部和会阴。
陈扬的尾椎到屁股的地方极其敏感,似乎布满了痒痒肉,一被人按压摩挲就想躲。他不自觉地缩了缩那里的肉,导致肛口也一缩一缩的,被骆开宇的手指一碰就往死里缩。
骆开宇边亲他边笑,他用力地亲了一个带响儿的,“啵”地一声分开,“是不是忍不住了?”
“废话!”陈扬嗔道,伸出拇指在他唇上抹了抹,湿湿的唾液沾了一手指。他又忍不住凑上去亲亲,“我真的好喜欢你!”
到这时候还不忘表白,骆开宇笑着和他蹭了蹭脑袋,手上一直揉捏着他的肛口,尽力舒缓那里的肌肉,还试着往里戳了戳。
那地方小小的一个洞,门儿紧紧闭着不让进,没有润滑的话不管怎样都打不开。
他想起来什么,起身想往茶几那里去,他记得那儿的抽屉放了一只护手霜。
刚起身,陈扬就不满地扯着他的脖子,小腿更用力地交叉绷直环住了他的腰,似乎分开一点儿就难受。
“听话~”骆开宇摩挲着他的后脑勺,“我去拿润滑。”
陈扬只好松开了一点儿,弓着一条腿坐起身,门户大开地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眼带笑地看着那个人。
他突然意识到骆开宇还好好儿地穿着一身衣服,立马就不高兴了,等人一过来重新缠上他,扒他衣服。
骆开宇一边配合一边扭开护手霜,时不时安抚地亲了亲陈扬的唇侧。
陈扬将手伸进了他的衣内,摸着他的前胸和后背,身板儿不错,肌肉结实,感觉手感不错还用力捏了捏,“你真的不怕痒啊?”
“嗯。”骆开宇说着,又凑上来亲他,手上已经挤出了半张手掌的白色护手霜,捂了一会儿变热了,才伸进了他的屁股下。
“嗯——有点儿,奇怪。”陈扬感觉菊部一阵黏腻,然后是一根手指在轻叩,敲门儿似的。
那手指的主人还在他唇边说了一句,“放轻松点儿,让我进去。”
陈扬的脸爆红,一边缩紧了手臂将骆开宇往自己脖颈按,一边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