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就此放过雄子,而是会要求限制雄子学习精神力攻击,会希望将雄子关在一个地方,一如卡曼帝国初代皇帝为爱德华打造了维西学院一样,软化他们,隔离他们,当他们重新变得温软无害时再豢养他们。
我有资格代表雄子选择他们的未来吗?
安格尔问着自己。
付出鲜血的代价,让无害的花长出尖锐的刺,然后重复过去的命运。
可无刺的花,只会在心存恶意者手中凋零。
他甚至不能寄希望于雄子失去精神力这个荒诞的愿望,精神力是雄子沦落为宠物的根源,可没有精神力,雄子只会比帕提亚雄性生物的处境更糟。
没有精心的照顾和大量的医疗资源,小雄子们根本长不到成人的那一天。
就让他们在血与火中成长吧,就像格洛克逼迫自己成长一样。
纵然他们会痛恨自己,背弃自己,远离自己,至少,他们拥有了选择的权利,依附雌子而生,或者在与雌子的战争中死去。
紫色的眼眸中弥漫起水雾,安格尔关上电子文件,低声道,“就这样吧,将愿意的雄子投入战争,不愿的让他们继续承担文职工作。”
亚历山大应了一声,哽咽道,“训练部会尽力培训他们,让他们在进入战场前学会面对战火。”
一旁的亚当听着他语不成声,勾了勾唇想要嘲笑亚历山大的敏感多愁,可是同样受着安格尔影响的他怎么也笑不出来,只能叹息一声,劝慰道,“上将,权利和自由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雌子怎么可能因为不属于自己的雄子而退让,让渡自己手中的权利呢?
雄子想要独立,想要自由,就只能去争去抢,而不是指望雌子的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