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兰多哼了一声,又劝安格尔,“上将既然已经想通了,何不再做得彻底一些,直接把皇储之战变成皇位之战?”
安格尔扫了一眼其他人,见他们似乎觉得奥兰多所言颇有道理,换了个姿势用左手支着头,抬起右手揉了揉眉心,“因为我不想那么做!”
他揉了两下觉得机甲太过冰凉,干脆把右手的手甲收了起来,继续揉捏着眉心,白皙莹润的手背上那一抹明晃晃的红艳丽至极,生生将众人的眼刺伤,“我强烈怀疑帝星指挥学院的教育有问题,把你们一个个都弄得不正常。”
他说完这句话后才发现其他人根本没仔细听他的话,而是全部盯着他的手背看,安格尔这才想起自己佩戴手甲的初衷,他手上动作一顿,默默把手甲覆盖回去,继续揉眉心。
“陛下做的。”拜伦用一种近乎咬牙切齿的语气陈述道。
虽然上将从来只允许雄子触碰自己,甚至在动手打雌子的时候都要隔一层机甲,但是考虑到雄子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力气,而且皇宫里还有一个刚刚让上将决定加快皇储之战的皇帝在,拜伦迅速锁定了犯罪人。
“这只是个意外。”安格尔叹了口气,继续把说了无数次的借口搬出来,“你们知道我有双白综合征,比常人更容易受伤。”
双白综合征是一种十分罕见的疾病,多出现在雄子身上,只有极少概率出现在雌子身上——对于雌子而言,毁灭一个被检测出不良基因的雌性幼子比留下他并花费巨额费用治疗要简单得多,安格尔对外一直用这种病来解释自己的肤色和体质。
“陛下也知道。”奥兰多冷笑起来,“连这点自制力都没有,他有什么资格爬上您的床??”
“奥兰多。”安格尔打断了他的话,“你再说一个字,我就把你从窗口丢出去。”
奥兰多紧紧盯着安格尔,几次张口又几次放弃,安格尔可不是那种只会说说而已的人,在他警告之后如果自己继续质疑,只怕真的会被安格尔丢出会议室。
“上将。”刘易斯听到现在越来越糊涂,见场面僵持住了,才开口问道,“我不明白您既然决定和陛下在一起,为什么还急于夺权?”
安格尔看了他一眼,并未回答,其他人也都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刘易斯,最后还是凯伦好心为他解惑,“总参谋长,如果上将不能在公开关系之前确认地位,他的名誉将严重受损不说,也会冒出一大群自以为是的挑战者。”
卡曼帝国可不会接受一个依附于他人的君主,事实上,若非皇帝性无能是个公开的秘密,以安格尔和皇帝的亲近,难免被人诽谤为以色晋身。
刘易斯很想问上将什么时候说要公开他和陛下的关系,但看着安格尔的脸色,他还是换了个问题,“您可以选择保密,没必要公开。”
“我跟菲尔顿提过。”安格尔继续揉眉心,“但是他想从维西学院出嫁。”
又一阵沉默。
很难评价这句话给他们带来的冲击,过了许久,拜伦才迟疑着开口,“我以为只是在帝国半公开……类似盖尔亲王和珀利上将那种地下情人?”他一时半会没找到合适的例子,索性拿了盖尔亲王来充数。明面上这两人各自都娶了雄子,也没有任何超越君臣的特殊关系,但是谁都知道他们不清不楚,也都默认他们可以在紧急情况下代表另一方。
“地下情人,你的意思是他们在一起,却没有登记婚姻关系或是订立婚约吗?”安格尔眨了眨眼,雪白的睫毛仿佛最洁净的雪花,坠落在淡紫色的湖泊上。
“应该没有吧。”拜伦不太确定。
“这么不负责的事,也只有盖尔亲王那种道德败坏的人渣才做得出来。”
室内众人面面相觑,没想通盖尔这种明显为珀利着想的做法怎么会被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