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拆完花房的东慢悠悠走出来,站在地上仰望着盖尔亲王,“格洛克阁下对亲王可谓是照拂有加,连这等消息都告诉了您,可您甚至等不得回去查证一下就抛出来,也不知道格洛克阁下知道了会是什么心情。”
“总不会是你们想的伤心难过。”盖尔冷笑一声,“格洛克叔叔何等人物,怎会不清楚我拿到消息之后会做些什么,哪里轮得到你们担忧?”
这句话说得其实有些古怪,“何等人物”这种评语即使是落在雌子头上也是极高的褒扬了,更遑论用来形容一个雄子,盖尔却仿佛发自内心如此认为一般,“斯特林派你们来的目的我固然清楚,格洛克叔叔也心知肚明,否则不会这么轻易离开。只是当年父皇都不能让我承继大位,你们又凭什么相信皇帝能够做到?!”
安格尔手握第三军又背靠第六军,还有皇帝的支持,看似风头正劲众望所归,可他争的不是别的是皇位,那位置看着高高在上光鲜无比,却是以血肉为通天之梯,每走一步都是艰难无比,可不是有人搀着扶着就能走上去的。盖尔过去也是自认为皇位非他莫属,可是去赛弗特星系走了一圈后才明白,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理所当然,出身高贵地位尊崇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是自身实力,否则早就被人推翻了。
“只有当代雌子才能参与皇位之战,陛下自然做不到,也不需要做到。”奥兰多不在意地道,“您已经两次输给上将,又哪来的自信能够赢过上将?”
“那是他用了阴谋诡计!”盖尔脱口道。
格洛克说得含糊,某种手段某些联系,但他至少知道不属于正常手段,安格尔要是有本事赢过他,为什么
在训练模式还要用所谓的保命手段,还害得两个人被迫绑在一起不说,他甚至没机会和雄子亲近?一想到这个他简直恨不得把斯特林拖出来千刀万剐用尽酷刑,之所以没下手,一方面是顾忌斯特林上将和驻守在斯特林公爵府的第三军将官,另一方面也是在意和格洛克的情分,虽然格洛克因为安格尔而放弃了他,但不可否认的是,在父亲和父皇逝去后格洛克的确对他照应良多。
奥兰多和东交换了一个眼色,不明白这位亲王怎么能够在七十年的征战中保留着如此天真的想法,赢就是赢输就是输,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是,他们承认论战斗力安格尔的确不算出色,可那又怎么样,时代早就变了,已经不是一个人的武力就能决定一场战争胜负的时代。现在打仗拼的人力组织武器装备后勤补给,否则为什么皇帝赢了一次大演习后,再也不愿参与第二次?
但也没有关系,盖尔又不是他们的总司令官,再天真单蠢也是第二军的问题,奥兰多只说了一句“上将的意思是先行和谈,等帕提亚圣子离开后再分胜负,不知您意下如何?”
这才是他们来的初衷,否则毁个马车拆个花园谁不能做,何必非要他们两个来。内忧外患就算不灭国也得割地赔款了,前朝威廉皇帝就是先例,对内消耗太多以至于无力抗外,第三军不得不引以为戒,总要先解决外部纷争,才能有底气开启内战。
“他为什么不自己来跟我说?我在边境打生打死,他在帝星养尊处优,和谈若非他从中作梗早就结束了,现在还有脸跟我说等和谈结束后再战?!”盖尔被他这么一说耐心已然耗尽,厉声道,“斯特林亲自过来求我,我就答应他!”
不好意思上将可不觉得自己是在帝星养尊处优,他只认为自己在帝星宵衣旰食,要不是因为你这个蠢货上位大家都得倒霉,上将早就回凤凰星了。
奥兰多听安格尔提过他在凤凰星的悠闲生活,表面上也是朝九晚五每周双休,可早上十点上午茶下午三点下午茶,中午十一点半到一点午餐,全是雄子亲手做了给他送来,中午一点到两点半还要小睡,满打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