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把安格尔吓到了?
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伸手拉过安格尔的手,“为什么又生气了?”
“还不是想起了你那次让我赶回帝星。”安格尔瞪了他一眼,倒没挣开他的手,“我还是第一次用星舰的最高速度赶路呢。”
“是我不好,主……你待会罚我吧。”菲尔顿把那个称呼含糊过去,宠溺而纵容地凝视着安格尔,像是雌父宠溺着自己心爱的小雄子,又像是情人之间亲昵的玩闹,“随便怎么罚都可以。”
安格尔在心里发誓一定要把他关在狗屋里一整天,不管他再怎么哀哀祈求都不会心软中途放他出来,只是碍着东在这里,不好宣之于口,只能瞪了他一眼又一眼。
两人的互动落在东眼中,就是安格尔明明很想和菲尔顿继续玩闹,却因为自己的缘故不得不暂时中断。
他忍着心里的难过,强笑着道,“您要是觉得不舒服的话,把我当成从前的侍卫就好,反正我也在您的近卫队待过二十年。”
未成年雌子是不会被当成成年雌子一样认真对待的,尤其是近卫队这种贴身的侍卫,是工具也是玩具,反正不是一个完整的人,安格尔没必要为了他而委屈自己。
其实他也可以选择离开,只是哪怕万刃穿心千疮百孔,他也想离安格尔近一点,再近一点。
安格尔没听懂他的意思。
不过经过上次属下联手逼迫事件,他已经学乖了,听不懂就听不懂,不要寻根究底,得到答案永远比得不到答案更容易让人想不开。
“就明天晚上吧。”安格尔点了点头,定下时间后就开始赶人,“没事你就下去吧。”
“是。”
东行礼之后告退,没走几步便听见皇帝用低沉的声音一声声地唤着主人,竟是迫不及待地又闹了起来。
他咬紧了牙关看着远处的巴别塔,嫉恨如毒蛇一般噬咬着他的心脏,让他痛不欲生。
为什么他不是最强的雌子,如果他比所有人都强,是不是就可以如皇帝一般跪在上将脚边,逼迫他接受自己?甚至更近一步, 直接将上将锁在自己怀中,让他只能注视自己,只能感受自己,只能占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