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资金，甚至不需要担心还本的压力。
安格尔纠结了许久，才勉强点了头，只附加了一个要求，“赠品的收货人只能为雄子。” “如果购买债券的人没有雄子呢？”杨闻言心中打鼓，却只能不动神色地问。
“他们可以放弃预购，退还定金就是。”安格尔轻哼了一声，“雌子要什么抱枕？”
不，您这是歧视。
杨在心中呐喊道，雌子也是很需要抱枕的，尤其是在遭受长官无情打击之后，更需要柔软的抱枕抚慰受伤的心灵。
只是他心中虽然千言万语，却根本不敢在安格尔面前表现出来，只乖巧地应了一声“是”。
“前线的补给呢？”
“依然不是很顺畅，这次出征的军团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