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好吗?”盖尔抬手按住自己的心口处,痛苦地抱怨道,刚刚他的心脏停止跳动,现在更好,正在以正常速度两倍的速度疯狂地跳跃着,仿佛是要把失去的心跳次数加倍补回来。
在战场上泡了七十年的他早就习惯了生死一线,当然不会因为半把插在背上的小刀而心跳加快,问题是安格尔显然是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所以哪怕刺杀他的人在他一句话之下被打成了筛子,盖尔还及时脱了衣服罩住了尸体,他依然抑制不住内心的恐慌。
不过转念一想,别说安格尔了,就连他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s级战力者的个体战力太过逆天,刺杀这种根本不可能发生在他们的身上,要杀也是调一批人光明正大的围杀打得轰轰烈烈,绝没有这种暗杀的可能。只是安格尔和他不一样,s级战力完全是靠超s级机甲深蓝加ss级精神力叠加出来的,纯论身体还是个身娇体弱的雄子,安格尔能够维持个不动声色的假象安定人心,只是心跳快了一些已经不错了。
“你现在还能动就好。”安格尔根本不接他的话,只凝眉看着盖尔的上半身,脱了外套后盖尔的身上就只剩了一件白衬衣,白衬衣之上绽放着红色的血花,细长的刺剑本不会造成这么大的出血量,问题是盖尔是被能量罩弹开后直接撞上刺剑的,他还带着半截断剑在地上打了一圈滚。“你学过战地急救知识吧,把你身上的伤口处理一下。”
盖尔当然没学过。
所以他只是苦笑着摇摇头,“这点小伤对我不算什么啦,你叫星舰来护送你回家,让珈百璃安慰你吧,有什么事等你恢复了再说。”
“他去明塔星了。”提起珈百璃安格尔的面色难看起来,却也没有心思多说,“把你背后的剑拔下来,拔的时候放松背肌,拔完就夹紧。”
盖尔稍作迟疑后决定照着安格尔说的做,背上的伤口实在是小伤,就算安格尔纯粹是胡说八道,恶化之后最多延迟愈合,也不可能给他带来什么生命危险?就当他日行一善安抚雄子了。
“用手按一下伤口,有痛感吗?”
“有一点。”盖尔试了一下回答道。
“那至少他没在剑上淬毒。”安格尔淡淡地评价道,“把你身上的衬衣脱下来,撕成三厘米宽的布条……”
盖尔不得不打断他的话,发出了质疑的声音,“安格尔上将,你真的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吗?”
就算被刺杀这件事对安格尔刺激重大,但也没夸张到让他神经错乱,要求雌子当着他的面脱衣服的地步吧。
“我跟你不一样,我受过系统的急救培训。”安格尔凝视着他,淡紫色的眼眸闪烁着名为骄傲的光,“换句话说你是伤者我是医生,没常识的伤者就该老老实实地听医生的话。”
“你这样不累吗?”盖尔叹了口气,一边脱衬衣一边无奈地问,他在衬衣里面没有穿别的衣物了,一脱衬衣之后形状完美的胸肌和八块形状分明的腹肌就现了出来,“你本来可以快快乐乐地呆在家里唱歌跳舞做游戏,心血来潮玩下烹饪裁缝手工什么的,偏偏要跳出来跟雌子争夺权力。如果你只是喜欢指挥人掌控人的快感,嫁个高级雌子不就好了,他和他手下的人可以随便你呼来唤去。”
比如他就是个不错的对象。
跟第三军的演习结束后他大受打击,把安格尔参与过的大演习的录像找出来全部看完了不说,还把第三军拿出来共享的模拟战争记录也翻了一遍,得出的结论是单打独斗他可以打十个安格尔,但论组织能力和指挥能力,安格尔也能顶替十个他再加十个珀利。
这种能力当然不是凭空得来的,正如他的战斗能力是刻苦训练加战场磨砺出来的结果,安格尔的战争能力也是拼命学习加皇帝陪练出来的,从一开始的十战十败到现在的四胜六败,安格尔用在学习上的时间远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