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尔便让他们回去休息,等更多的人返回再说。
一群人心有不甘地离开了,只有奥兰多留了下来。
“你怎么还不走?”安格尔问,“还有事情没说吗?”
“上将,陛下的意思是您的身边一直得有人守着,二十四小时轮班。”奥兰多苦笑着解释道,“不然他为什么会让我们成为您的雌奴呢?”
白天的护卫谁都可以,但夜晚守着的就只能是雌奴了。
“但我要睡了。”安格尔拒绝了他,“你可以明天早上再来。”
“上将,请您体谅一下我们的任务吧。”奥兰多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建议道,“您要是觉得不方便的话,我就在您床边另外搭张床行吗?”
安格尔的眼神猛然锐利起来,他看着奥兰多,冷漠无情地问,“难道你还指望能睡在我的床上?”
雌奴这东西不就是用来暖床取乐的吗,就算他们还因为皇帝的吩咐兼职了保镖,但也不可能为了护卫工作把本职给丢了啊,虽然上将还没有成年,但是他们也可以纯洁地盖着一张毯子睡觉。奥兰多琢磨了一下觉得可能安格尔作为雄子对雌子还是有一种本能的畏惧,因此又退了一步,道,“那我守在您卧室外面?”
他要是一开始说守在安格尔卧室门外,安格尔肯定不会答应,但经历了一次拒绝后,安格尔明知奥兰多是以退为进,也不得不同意他的请求。
他甚至开始怀疑菲尔顿到底是骗了自己还是骗了雌奴们。
“陛下只是想赌一把而已。”看出安格尔的迷惑,奥兰多跟他解释道,“雌子跟雄子不太一样,雌子会把性欲和爱恋分得很开,并不是只有喜欢才能上床,单纯发泄欲望也可以。所以陛下并不介意您和我们上床,前提是您喜欢的雌子只是他。”
“你上次才说我并不喜欢他。”安格尔颇为无语地看着奥兰多,感觉自己完全被他绕了进去。
“喜欢和喜欢是不一样的。”奥兰多不慌不忙地道,“您的喜欢是觉得两个人彼此吸引然后相依相守再无第三者吧。”他看着安格尔点点头后,又继续往下道,“但对陛下而言,您发情那次从我们和他中选择了他陪您度过发情状态就已经是喜欢了。”
安格尔迷茫地眨眨眼,“可我不选他还能选谁?”
一大群雌子里面,他和菲尔顿关系最为亲近紧密不说,也只有菲尔顿是属于他的, 他总不可能随便拖一个雌子上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