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今天他突然意识到他其实是不如拜伦的。
拜伦没有推辞,只说,“那你过来帮我看着一下。”
安格尔在办公楼前止住脚步,抬头看向高空。
奥兰多的“战争”轻巧地从办公室的窗户穿出,去往操场的方向,他的机甲曾经是张扬至极的红色,被他摧毁过一次后,奥兰多就把新机甲及之后的全部机甲的色调定为了哀悼的白色。
与此同时,拜伦的“天空”也从操场升了起来,他的机甲则是蓝色,不同于安格尔“深蓝”的墨蓝色,而是天空清澈明净的蓝,自从菲尔顿以款式毫无花哨连颜色都是默认黑色的“黑暗”夺得皇位后,新一代的雌子们就开始放弃在自己的机甲上绘制繁复的图案,只在颜色上稍做更改。
S级机甲的色调极多,从黑到白从红到蓝都有,安格尔觉得调色师们真该给菲尔顿寄一份礼物,以鼓励他为机甲调色事业做出的贡献。
他这样想着,随手对着空中交错的两具机甲拍了张照片发给菲尔顿,然后加上了自己刚才的感想。
还没等到菲尔顿的回复,拜伦已经落到了他的面前,他甚至没有卸下机甲,便急急忙忙地道,“上将,请允许我护送您回住宿区。”
安格尔不解地看着他,倒是他身后的刘易斯闻言变了脸色,退后几步开始机甲化。
“您开始分泌信息素了。”拜伦不得不进一步解释道,“而且周围的雌子受您的影响,都陷入了发情状态。”
任何一名雌子在公开场合发情,都是重则判刑轻则拘留的罪名,因为雌子们对彼此的信息素太过敏感,雌雌互斥从来不是说着玩的,因此就连盖尔亲王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角色,出门之前都会乖乖注射抑制剂以免发情之后被周围的雌子群殴。
个体发情已经如此可怖,群体发情更是灾难,多半伴随着大规模暴动与破坏,虽然不知道军雌们为什么还没有陷入暴动,拜伦觉得谨慎起见还是先把安格尔送回住宿区为好。
安格尔闻了闻自己的手背,完全闻不出任何味道,还是依言机甲化,墨蓝色机甲覆盖上身体的同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刘易斯,“你去找艾德里安。”
“是。”刘易斯在拜伦出现的一瞬间就明白陪着安格尔的好事轮不到自己,闻言平静地应了声是,便飞向办公楼的方向,而安格尔则跟拜伦飞回了别墅区的府邸。
回府的时候提姆正带着几名侍卫教导丹真及其余十四名雄子机甲使用,皇帝陛下友情提供的侍卫预备役才刚刚开始训练就被刷得零头都不剩,倒不是精神力不足的问题,而是身体潜力和体质实在不成正比,所以只勉勉强强地选了十五名出来。提姆等未成年雌子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丹真等成年雄子却是闻得清清楚楚,安格尔一飞入保护罩就纷纷凑了过去,都没跟自己的教官打声招呼。
“雄子回房,雌子出去给奥兰多帮忙。”安格尔步履不停地交代道,带着拜伦快步进了自己的卧室,又开了一层能量罩挡住外泄的信息素,估摸着卧室加别墅的双重能量罩足够解决问题了,才坐在床上皱眉问道,“我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拜伦不好在他的床上落座,索性就站在他的身前,闻言也没太意外,道,“是牛奶的味道,闻起来甜甜的。您闻不到吗?”
安格尔摇了摇头,“我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
被下药那次好歹还有发热乏力可以作为参考,这次他是真的什么感觉都没有,感觉和平常一样。
拜伦飞快往他交叉的双腿间看了一眼,含蓄地道,“可能是需要时间。”
“大概需要多久?”安格尔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后就知道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拜伦当然不可能知道这种事情,翻开通讯录联系了黛,珈百璃自从兼职了监察厅的行政事务后就变得忙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