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过了一会儿，盖尔无奈地承认道，“我只听说是雌性生殖器官，没具体问是什么。”
“有证据吗？”安格尔顿了一下继续发问，“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本来是有的。”盖尔叹了口气，三言两语解释完前因后果，“之前珀利想要逆转精神力失控的方法，便拿了一批帕提亚雄性生物来做实验，结果负责实验的研究员在某只帕提亚雄性生物的体内发现了雌性器官，他一气之下就把那只帕提亚雄性生物和其他的实验对象就杀了。”
“所以你让我拿证据我拿不出来，实验对象的尸体已经送去处理现在估计都成灰了，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我说的是真的。”盖尔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骗你，不是吗？”
安格尔沉吟了一会儿，“实验的原始记录呢？”
“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这件事很重要，所以来找你商量了。”盖尔停了一下，“我虽然没有帕提亚雄性生物，不过从珀利的反应来看，所有拥有帕提亚雄性生物的高级雌子知道了都会发疯的。”
安格尔无言以对。
简单来说，就是盖尔觉得第二军解决不了这件事，所以就跑过来找他，跟菲尔顿说的阴谋算计完全不沾边。
盖尔真的完全没想过拿这件事跟他谈条件。
盖尔看了看他的脸色，觉得事有可为，又道，“主持实验的研究员说他曾经有个很厉害的对手，名字叫做爱德华，对于雌子医学和雄子医学都有很高的造诣，两百年前假死去了凤凰星，你听过他的名字吗？”
“他是我的首席医师。”安格尔抬手揉了揉眉心，“你想借的人是他？”
“对。”盖尔点点头，又追问道，“首席医师，你有很多医生吗？”
“二十三个。”安格尔给出了精确数据，“联系你的研究员，问下实验记录还在不在，我需要看了实验记录才能做出决定。”
二十三个啊，盖尔一边在心中感叹一边打开自己的通讯录，小恶魔在维西学院之外还能长大成人真是不容易，也亏得斯特林上将是第六军的总司令官，不然压根养不活他。
他低头扫了一眼通讯录，再抬头看向安格尔，“那个，你别急啊我先找人问一下，我没有研究员的通讯识别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