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在他的早练时间结束后没接到他的通讯心存困惑,启动强制通讯也很正常。
至于为什么他还没注意到就强制挂断,估计是菲尔顿看到了一些不和谐的画面吧。
他又纠结了片刻,让拜伦暂且离开办公室后,才试探性地拨通了菲尔顿的通讯。
“菲尔顿,我……”安格尔欲言又止,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今天的事情。
他抱了奥兰多和凯伦是事实,被菲尔顿看见也是事实。
菲尔顿神色温和地道,“无妨,这不是你的错。”
安格尔也觉得不是自己的错,他作为主人宠幸个雌奴算什么,只是觉得让菲尔顿看见不好,便听菲尔顿自然地说出下一句,“我已经命艾德里安好好管教那两个不听话的贱雌了,你不用担心他们再欺负你。”
“……”这个“欺负”就很灵性了,安格尔忍不住又揉了揉眉心,才老实交代道,“其实是我主动的。”
奥兰多只是受他的吸引才散发出信息素,凯伦就很别说了,他还记得凯伦问过他是否需要医生,却被他果断拒绝。
而且现在回过头来想想,如果他真的是如雌子一般为精神力反噬的话,性爱也是比就医更好的解决办法。
菲尔顿摇摇头,“我是有一点生气,但是我罚他们不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