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让燕淩卿的控诉甚至显得可笑,师尊既是不答话,他也只能被迫接受。
燕淩卿头一次意识到自己这般无用、弱小。
对于望尘莫及的师尊,就算心里愤怒的火焰将他燃烧得几近毁灭,他却什么也做不到。
燕淩卿握紧了腰侧的剑,闭了闭眼睛,又睁开,再开口时,嗓子已然哑了:
“好,我回去。”
“便是回去前,淩卿再问师尊一句,劳请师尊回答。”
师尊俯视着他,语气淡然:“说。”
燕淩卿垂眸,垂落的发丝看不清他的神色,只听到他轻声问:
“小师弟他……哭了吗?”
——
叶敬酒被小纸人科普了一大堆神交知识,便是听完,他自己人傻了,也懵了。
“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做这种事?”
“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做这种事。”
他和小纸人大眼瞪小眼,气氛窒息。
叶敬酒瞬间抓狂,将自己的头发挠成了鸟窝,“怎么可能——我就知道神识增长的这么快一定有问题!不然大家都去搞神识修炼了!但是!”
他脑子里瞬间浮现这一月同师尊神交的无数画面,也就是这一个月,师尊的眼神看得他越来越怪,直到今天那场意外发生——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没人告诉我这件——”
叶敬酒忽然顿住,想起那日花不笑发了很大的脾气,甚至险些杀了他。便是他在花不笑的面前自慰、花穴高潮喷水后,花不笑要他之后断掉同岑澜意识修炼这件事。叶敬酒问他这东西到底是什么,花不笑却不肯解释,只要他停止意识修炼。
叶敬酒自己也隐隐约约察觉到不妥,前去同师尊说不再进行意识修炼,师尊却不肯同意。再后来,他再同花不笑联系,通讯器却接不通了。
叶敬酒头脑一片乱麻,“这……这……”
小纸人说这是最亲密的人才能做得事情,那就是道侣?至于为何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做,小纸人说因是神交的特性,修士若不是全然信任一个人,是不可能将自己的识海任由另外一人摆布,这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而神交之后,被进入识海的一方会留下道侣的烙印,这精神烙印,即使在千里之外也能察觉到道侣的意识波动。
就……跟个贴身监控一样。
小纸人看着面前的少年,那少年好像会变戏法似的,脸色一会儿一个样,有趣得很。
叶敬酒若是看到小纸人跟看戏似的看着他,一定会冒着被小纸人揍飞的风险同它搏斗。但他现在只想着一件事,那就是……是不是他先前自慰高潮的时候,师尊也能察觉到他在做什么?
便是那日灵泉师尊离开,他还泡在灵泉内用手指抽插着花穴,在灵泉内喷了水。
叶敬酒又想起今日穆修捏他乳尖,他一脚踢飞了穆修,师尊他们才赶来。师尊又怎么那般确信穆修对他做了什么?
“……操。”
叶敬酒忍不住说了声脏话。
小纸人一本正经,“说脏话是不对的。”
叶敬酒现下思绪乱得很,没工夫同它斗嘴。
他想了一堆事情,想到最后自己蜷成了一团,最终定在了一个人身上。
大师兄。
他同大师兄交往,又同师尊做了道侣之间才能做的神交。
他这……算是对大师兄不忠吧?
叶敬酒越想越觉得胸闷气短,喘不过气,甚至连小纸人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知道。
直到门外被人敲响——
“小师弟?”那人嗓音格外温柔,“大师兄来接你了。”
——
叶敬酒晕晕乎乎的,抱着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