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爬满了眼白。
够了,别再问他了。
哭或与否,只要是他的东西……
只要是他的人……
谁也别想夺走。
喉间的腥甜让岑澜一瞬间咳出了血,精神创伤的加重让他此时的状态恐怕与恶鬼无异。
耳边还能听到大弟子不断低声的询问,岑澜脖间的青筋几乎要爆了出来,他咳着红黑的血液,白色的长袍染上触目惊心的血迹。
岑澜向房门迈了一步,径自顿住。
喉间再也压抑不住咳血的欲望,他唇角溢出血液,精神创伤的侵蚀扩大,他头脑渐渐疼的没了知觉。
他走火入魔了。
竟然因为这种事情,生平头一次走火入魔……
可悲,可笑。
——
翌日,叶敬酒被燕淩卿折腾的下不来床。
既是一向严格要求训练的燕淩卿也不敢多言,只轻柔地帮着小师弟敷上药膏。
少年雪白的身上密密麻麻布满了燕淩卿昨日放肆的爱痕,那承受最多的花穴红肿得厉害,燕淩卿给小师弟上药的时候,小师弟抱着枕头盖着脸,疼的哼哼唧唧。
燕淩卿不免有些尴尬,脸也红的厉害。他原是轻柔的,可随着小师弟一次又一次贪婪的索要,燕淩卿渐渐没了耐心,变得急躁冲动,就算小师弟把他的背挠出一道又一道血痕,哭着说不要了,燕淩卿装着没听见,把小师弟撞得再也发不出控诉,泄了身子任由他肏弄。
还是太粗暴了。
燕淩卿不免有些自责,可当他手指抹上药膏,将小师弟红肿的花穴剥开,红肿的洞口随着他手指的进入又流出些清透的黏水,他胯下一热,又想把小师弟……
“大师兄……”
燕淩卿回神,同小师弟涨红的脸和幽怨的眼神对视。他尴尬地移开目光,凝着心神,不再敢有一分杂念,为小师弟仔细上药。
当然,小师弟因他手指上药又泄了一回身子,就不再多说了。
燕淩卿现在还不知道小师弟不仅是双性之躯,还是修真界的顶级炉鼎。不过,当体内的灵力开始疯狂上涨,燕淩卿已经意识到小师弟的身体恐怕不同他想的那般简单,而是……炉鼎。
不仅是一般的炉鼎,燕淩卿作为修士,还是知道炉鼎的辅助作用极限在哪里。但他同小师弟缠绵一夜,尚未巩固体内躁动的灵力,燕淩卿就隐隐察觉到自己金丹中期的修为已经圆满。而一旦修炼,他便能迅速突破中期,进入金丹后期。
这种恐怖的修为增幅速度,恐怕只有顶级炉鼎才能做到。
这才是小师弟一直不肯告诉他的原因吗?
顶级炉鼎的危险,不用叶敬酒亲口说,燕淩卿自是知道。
只是一夜……
燕淩卿深深望着熟睡的小师弟,少年带着婴儿肥的脸颊透着红晕,干净可爱。若不是叶敬酒主动告知,恐怕燕淩卿永远也不会想到小师弟会是个双性炉鼎。
这样的小师弟,只属于他燕淩卿的小师弟,他必须保护好。
燕淩卿替熟睡的小师弟盖好被子后,准备将屋内满是情欲的气息通风消散。
然而,当他推开房门,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了。
燕淩卿看到——
以这间房院为中心点所扩散的百余里,不管是树木亦或是生物,都被一股巨大的灵力轰成碎片,满目狼藉,寸草不生。
燕淩卿回神,迅速扫视了一眼身后的小师弟,见对方熟睡没有一丝反应,他施了一道熟睡咒,才离开房屋关上大门。
师尊昨夜来过这里。
不仅来过,还同他示威了。
但……这股混乱不堪的灵力……
燕淩卿意识到了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