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倒映着少年稚气未脱的脸,少年圆润的杏眼睁大,眼里是茫然恍惚,眉间隐隐浮现情欲的挣扎。
少年的眼角流出就连他自己也没发觉的泪水,岑澜俯身,将少年眼角的泪水舔舐,沙哑着嗓音道:“抱紧我。”
这一刻,他褪下了身为逍遥派师祖的身份,作为一个纯粹的男人,占有了身下的少年。
爱是喜欢,是占有,是将想要的人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这就是岑澜所言的爱,它既霸道,也没有任何道理可言。
它会编织出一张无形大网,将心爱的猎物束缚,自此,那缠绵坚韧的线会将猎物一步一步收紧,直至被彻底吞噬,化为他的一部分,再也无法逃开。
这是岑澜第一次进入少年的身体。
那处的紧致湿滑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妙,层层叠叠的逼肉从四面八方吸裹着他的鸡巴,那逼肉有密密麻麻的突起,按摩鸡巴时快感强烈,逼肉急迫地吮吸着,只差将马眼吸的酸麻,将精液榨出来满足淫荡空虚的内壁。
他从未与人欢爱过,也因此,当他撞进叶敬酒的身体,欢爱的快感剧烈腾升,几乎让他无法克制地一次又一次在少年的体内,抽出、撞入。
岑澜分不清怀里少年的哭声到底是愉悦还是痛苦,又或者两者皆有。他低头亲吻着少年雪白的脖颈,和那脖颈上愈发骇人的指痕。
岑澜自苏醒见到少年时就注意到了那青紫的指痕,那毫无疑问是燕淩卿留下的,他不知这是否是因为过于激烈的性爱导致燕淩卿一时没有收住手上的力度而失控留下的。
他只是觉得碍眼。
他舔舐着少年脆弱的脖颈,用淡红的吻痕将那些碍眼的指痕悉数遮盖。
“师尊……师尊……哈……”
叶敬酒呜咽着摇头,“求您,求您……抽出去……”
师尊粗壮的鸡巴将他撞的浑身乱晃,他雪白柔软的腹部同师尊的腹肌紧紧相贴,那冰冷的触感同他摩挲着,胯下的鸡巴在他甬道内撞的愈发狠戾,龟头撞入骚穴的最深处,穴口的逼肉被肏的乱翻。
他明明迫切地渴望同师尊疯狂交合,但一旦想到大师兄的面容,叶敬酒就极端的痛苦。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在大师兄昏迷不醒,尚不知是否出了什么意外的时候同师尊交合,甚至连感情都产生了动摇,对师尊有了不该有的情欲。
他是背叛者,是婊子,一夕之间先后同花不笑和师尊交媾。
他淫荡的身体被肏出了水,肥嘟嘟的肉穴夹着鸡巴饥渴地吮吸,恨不得鸡巴肏的再过分些,直把骚逼肏的一点水也喷不出来才好。
泉水因激烈的性爱不断扑朔,洒在他同师尊交媾的肉体上,他被那灼热的泉水浇洒,只觉得自己被淋了满身的精液,脏的洗不干净。
“敬酒……”
师尊第二次这样称呼他。
叶敬酒低头,泪水扭曲了他眼前的视线,他眨了下眼睛,眼泪瞬间流了下来。他红肿着眼睛,同舔舐他脖子的师尊对视。
师尊手掌覆在他的后脑,微微用力,他们便唇齿相依。
“唔……嗯……”
这是叶敬酒同第二个男人接吻,那吻冰冷霸道,同师尊本人一样。他依旧在师尊身下承欢,舌尖相缠,过于急促的吻让口水止不住从嘴角溢出。
叶敬酒仿佛在这热吻之中接触到了男人的灵魂,他再次被那磅礴的情感所淹没,说不出拒绝的话。
“啊……呃……师尊……”
他雪白的奶子贴在男人冰冷的胸膛上,挤压的变形,敏感的奶头蹭着男人的胸膛,传来电流般的快感。
骚穴饥渴地吞咽着男人粗壮的鸡巴,刺激着鸡蛋大小的伞状龟头不时撞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