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夜里,叶敬酒同柳奎遥睡在一张床上。
这床榻宽敞,他就自己缩在墙角,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睁着眼睛望着漆黑的墙壁。
柳奎遥显然比奉行苦刑的逍遥派耽于享受的多,他每换一个地方,房间都格外华丽,是叶敬酒想象不到的奢靡。
今夜所住的房间,房屋的一角燃着昂贵的檀香,床头放了两个稀有的夜光灵石,而他们所躺的床,被层层床幔包围,将叶敬酒同柳奎遥一同围在了里面。
柳奎遥今夜并未故意去骚扰叶敬酒,叶敬酒的呼吸却已经错了拍。
再有不到半月他便会成年,却因破了身子,花穴不过几日没吃男人的鸡巴,便饥渴的不能行。
叶敬酒闭眼,鼻腔发出急促的喘息,那喘息声被他极力遏制,却依旧透着几分甜腻。他不用手去摸,就已经知道花穴将底裤都喷的湿透了。
叶敬酒的大腿根不受控制地痉挛,花穴饥渴的蠕动着,逼口同小嘴般呼吸张合,从不断开合的逼口能看见嫩红蠕动的逼肉和潺潺的骚水。
那透明的淫水顺着逼肉的蠕动从骚逼深处吐出,在逼口打开时迅速涌出,打湿了包裹软糯肥穴的布料。
……想被男人的鸡巴肏进去。
叶敬酒蜷缩身体,手指抓住寝被,指节泛青,他表情挣扎,咬着嘴唇,遏制喉间不满的呻吟。
奶尖随着逐渐上涌的情欲胀痛,叶敬酒低喘了一声,转过头偷偷扫视了一眼柳奎遥。
男人正躺在床上熟睡,双眼紧闭。
应该……睡着了吧?
明明不该在这种情况下做这种事,但是愈发饥渴的身体迫使叶敬酒最终将手伸进了寝被。
他鼻尖发红,呼吸沉重,一只手悄悄摸向胸前,软软的小奶子被他有些急迫地抓着,用手指揉捏自己涨疼的奶尖。
是身体发育了吗?为什么奶尖会这么疼……
他咬着嘴唇,一手搓着奶尖,另只手套弄着将亵裤顶湿的肉棒。
叶敬酒的肉棒比常人敏感的多,每次随便套弄几下便会生出射精的欲望。更遑论他总是过于轻易的不靠抚慰肉棒就会被插射,有时射的多了,粉嫩的龟头马眼还会有些发肿,张合着从小洞里溢出白精,射都射不出来。
眼下,奶尖被揉搓的快感和肉棒抚慰的快感一同袭上他的身体,他实在忍不住想要呻吟的欲望,却又怕柳奎遥发现他大半夜在发骚,于是自己咬住寝被,舌尖抵着厚重的布料,轻轻摇晃起腰部。
嗯……奶尖被捏的好舒服……手指摩挲马眼的时候酸酸麻麻的……
骚穴、骚穴好痒……
抚慰肉棒的手不知何时向下移动,花穴空虚的收缩蠕动,叶敬酒刚把手伸过去,那肥软的花穴感受到异物的接近立刻热情地吐出淫水。
“嗯……”叶敬酒轻哼,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发出声音,而一双眼睛正在黑暗中津津有味地看着他的表演。
叶敬酒先是用大拇指搓了一下肿胀的阴蒂,那敏感的厉害,只是轻轻揉了一下,叶敬酒顿时软了身子,那快感刺激猛烈,叶敬酒轻喘着气,喉咙呜咽着伸出手指揪着红肿的阴蒂向外拉扯。
呜,骚阴蒂被捏的好爽,好舒服……
红肿的阴蒂被他用力揪着,扭曲的快感让叶敬酒忍不住蹙眉,花穴空虚的排着水。叶敬酒闭眼,狠狠捏了一下奶尖,电流般的快感瞬间涌上大脑。
“啊——唔……”
叶敬酒忍不住叫了一声,他回过神赶忙紧紧咬住寝被,喉间的呻吟浑浊不清。
秀气的肉棒高高翘着,龟头顶在带有摩擦感的寝被上,敏感的马眼被那粗糙的布料打磨,溢出透明的黏液,又是一波致命的快感。
明明叶敬酒的目的是抚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