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异族男人。
他快速扫了一眼少年,犹豫了一下,“这,这桃花灯是祈求恋人顺利平安,万事如意的花灯。若是道友不满这个用意,可以退——”
“你在看什么?”
“……不好意思,什么?”
修士僵住,他抬头,笑眯眯的男人脸上没了笑意,直勾勾地盯着他,目光渗人,“你在看什么呢?小修士。”
“呃,我只是想解释一下……”
“这个,”柳奎遥面无表情用手指戳了戳少年的脸颊,眯起眼睛宣誓主权,“这个是我的东西,啊,不对,道侣。”
“你如果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珠挖出来哦?”
闻言,一股极其恐怖的灵气压在修士身上,顿时压得他跪在了地上。
他脸上的冷汗顿时滴了下来,脑袋一时空白居然什么也说不出来。
渣宰,随便威胁别人。
叶敬酒任由柳奎遥戳弄他的脸颊,他垂眸,轻轻拉扯男人的衣袖。
柳奎遥果然被他转移了注意力,对方低头,语气格外温柔,“怎么了,敬酒?”
装成这幅样子到底是给谁看的?
这变态是沉浸在压根不存在的角色扮演中自得其乐吗?
叶敬酒不想再听到男人假惺惺的语气。
身旁的陌生修士还跪在地上,周围的路人好奇地望向他们。
叶敬酒不想连累一个好心修士,他抿了抿唇,放轻了声音,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不那么冷漠,“我们……去放花灯吧。”
“放花灯吗?嗯,既然敬酒等不及了,那我们就赶快去吧~”
柳奎遥收回了将修士压垮的灵力,他握着少年的手朝河边走去,临走前将警告轻飘飘地落在了修士的耳朵里,“下回不要再轻易地盯着别人的道侣看了哦?”
叶敬酒被拽着往外走,他侧过头,同陌生的修士对视一眼。而后转身,跟上了男人的脚步。
“喂,怎么回事?刚刚怎么突然跪下了?”
修士被一群好友扶了起来,他凝眉,眼前还闪着少年临走前,衣袍随风飘起,裸露出的一小截雪白的皮肤。
……是什么都没穿吗?
被那个修为恐怖的异族男人胁迫的?
修为的巨大鸿沟让修士帮不了少年什么忙,他只是沉默着摇摇头,将自己还没卖完的花灯收拾完打包。
“没什么,可能是刚刚不小心看了眼那位道友的道侣,那位道友就有些不高兴。”
“是吗?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不过刚刚那个道友的修为,少说得是元婴了吧?”
“元婴?你瞎啊,刚刚那灵压一旦放开,方圆十里的修士恐怕全都得死完,元婴可做不到这种地步。”
“那你说是什么修为?”
“要我说,那得出窍了吧……”
出窍?恐怕不止。
唯一被那灵压针对过的修士,如今只觉得自己道心不稳,体内的灵气被方才的灵压刺激的紊乱。
不是方圆十里。
方才的灵压一旦爆发,恐怕沅城在一瞬间就会沦为死城。
·
上元节时的沅城内河好看的不像话,柳奎遥带着叶敬酒去了一个人烟相对稀少的河边,将怀里的花灯点燃。
周遭不仅有道侣在三五成群的放着花灯,还有被长辈带出来的稚童,单身男女,他们或祝福家人健康、幸福美满,或祝福自己能与心悦之人终成眷属,反正都是些平平淡淡、却又真实美好的愿望。
这个桃花灯做工精致,烛火放一点燃,内里燃着金色跳跃的烛光,将其照耀的无比好看。
柳奎遥将桃花灯放在少年手上,笑眯眯道:“许个愿吧~”
叶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