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骚逼里,只剩囊袋露在外面拍打着叶敬酒雪白的屁股。
“啊——插进…去了!穆修……哈……出去……”
叶敬酒的奶子都被穆修肏的乱晃,骚逼水四处飞溅,有的甚至溅到了大师兄的脸上。美人五官深邃,白玉般的脸上溅上几滴淫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一双桃花眼望着视线里咬着下唇、满脸红晕的小师弟,目光愈发深沉。
穆修额头的青筋跳了跳,便是觉得自己愈发像个按摩棒似的,他一只手掌捂住叶敬酒的眼睛,不让他再乱看燕淩卿,待燕淩卿的目光缓缓移动与他对视,穆修磨了磨牙齿,冷声道:“这婊子是我的。”
“大师兄,别他妈以为你破了叶敬酒的处他就属于你了。”
说罢,他再也不管叶敬酒的哀求,鸡巴在叶敬酒的子宫里抽插得又猛又快,那宫口卡着他的鸡巴,被他肏的痉挛,他也未曾停下。
为什么看不到我啊,叶敬酒。
明明都被肏的离不开老子的鸡巴了,怎么大师兄一在,就让我滚了?
凭什么?他不就比我先早来了……一会儿吗?
“你是我的,叶敬酒。”
穆修张嘴咬着叶敬酒细嫩的脖颈,那被他咬出了血丝,少年疼的大叫,他还是不肯放嘴,直到脖颈的牙印深深陷了进去,他掐着叶敬酒的下巴,撕咬着叶敬酒的嘴唇。
待鸡巴的精液射在少年的子宫里,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穆修在叶敬酒耳边沙哑说着,如同一个从别人手里抢到了珍宝的恶徒一般,“你这婊子只能是我的。”
穆修再也没了在燕淩卿面前上演活春宫的心情,他用自己的外袍盖住了少年的身体,抱起尚在高潮里沉浸、浑身抽搐的少年离开。
路过燕淩卿时,他恶劣地一脚把燕淩卿踢在地上,脚踩在燕淩卿骨节分明的手上,用力撵着。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穆修居高临下道,“大师兄,是我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