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加重维诺的伤势,只好先将他运送到了医务室里。
阿义有些担忧道:“现在趁着程老师在上课,我悄悄跑出来找你的。我想问问你……”他顿了顿,神思不属。
“……维诺,你要不要试试报警?”
“今天的小母狗怎么心不在焉的?是我今天在学校弄疼你了么,嗯?”霍德尔微微眯着眼,在维诺身后用力顶弄着。
“啊…啊……要飞了……嗯…嗯……啊!我…我要…掉下去了!”两人在开放式阳台上,赤裸相连着。维诺被悬空托起,膝盖被搁在了阳台外栏杆上,双手抓着栏杆柱,大半个身体都悬在了外面,唯有两条小腿向后箍着霍德尔的腰,艰难地保持着稳定。
在25楼的高层公寓里,维诺每随着身后的一次撞击都会向前耸动,有种要坠下的感觉。两具身体一前一后晃动着。
维诺全身上下布满可怖的虐待伤痕,还未恢复的下体更是肿胀成一个扭曲的注水包,随着晃动时不时撞到金属栏杆上发出“铛…铛…铛…”的碰撞声。红肿的铃口不受控制的时不时漏出一些混杂着脓水、血液、精液、尿液的浑浊。液体顺着栏杆向下流淌,最后在脚下阳台边缘汇聚成一滩,时不时沿着阳台边向下滴落着,勾引着楼下的人抬头查看水滴的源头。
要放在平时,小少年肯定都被这种坠落的威胁和在外面可能会被人发现的暴露play给震住,吓得不管是小腿还是后穴都会紧紧箍着男人,恨不得自己化身一条蛇缠在对方身上,扒都扒不下来。然而今天的维诺显然有一些心事,即使好几次都被顶得向前倾斜,他却好像反应慢半拍似的,直到被霍德尔救回来,才突然后怕地叫出声。
“是小母狗身体越来越不满足了么?我都这么努力了还是心不在焉的?”霍德尔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要不我们今天再加一个人进来玩吧,嗯?这样小母狗就会开心起来了吧?”
“…什么?”维诺一开始有些不解,但看霍德尔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突然惊慌了起来,回头喊道,“不…不要……老师,求你了!我不要跟别人…我只和老师……我想只和你做!”
霍德尔全当没听到身上少年的哭求,他保持着下身相连的姿势搂着维诺的腰回了卧室,而卧室床上却还真的已经有一个人等在那里!
维诺震惊后发现坐在床上的人居然正是这片地区的警长!维诺之前上学前买早点经常会遇到这位警长,两人见面还会偶尔打打招呼。因为彼此认识,今天下午在学校,他和阿义也是打电话找这位警长求的助!
警长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怒目圆瞪。他本来收到维诺求救电话时还将信将疑,但想着这个孩子平时乖巧听话,不像是会恶作剧的样子,便还是打算晚上来他家家访看看情况。却万万没想到这家的男主人仿佛会什么特异功能,他刚进卧室就被神秘的力量定坐在床上一动不能动!而一门之隔的阳台上却时不时传来两个人的淫言浪语,他被迫坐在这听了将近半小时的春宫!
而当两人真的进来后,警长才意识到情况比维诺自己叙述的更为恶劣!维诺臀部被霍德尔托着,正面面对着警长,身上的层层叠叠新旧交加的伤痕还有下体变形的器官,都让人心惊肉跳!
然后霍德尔显然并不在意被人怒视,不如说当了这么多年黑暗神,仇视愤恨之类的眼神早就习以为常了。他托着维诺如常地走到床边,甚至恶意地将维诺放到了警长的身上,然后继续从背后侵占着他。
警长被迫当起了两人的性爱支架,交合的部位正好呈现在他眼底,他却无法控制自己身体转开自己的头回避这些污秽不堪的画面!红红的穴口咬着粗壮的肉棒,一进一出中还带出一些鲜红的软肉!后穴内溢满了淫水精液,抽插间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维诺此时不敢看警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