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敏感得不行,本就凸出的新皮肤受不住粗糙的木板来来回回的搓磨,感觉再不停下,他可能就要被那木板搓掉一层皮了!
他想大喊着将自己身体这些痛楚酸胀和一点隐秘的快感全都发泄出去,但即将耗尽的体力让他再也没法发出声音了,他尝试过后只剩一下比一下粗喘的呼吸。
维诺悄悄地抬起了一点屁股,试图让小腹和乳珠悬空起来,尽量远离和木板床直接接触。但这个动作却被在上面耕耘的霍德尔给误解了。
“骚货,你现在是向我翘屁股么,嗯?这才玩了几次就离不开男人了?”霍德尔扇了几下维诺翘起的屁股,然后将拔了出来,将肉棒上沾满的血液和肠液的混合物抹到了会阴处,然后又拍打了几下穴口,重新往里重重捅了进去。
黏腻的肉体碰撞声重新响起,在充满血腥的禁牢里久久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