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理智!
维诺只感觉自己被卷入了一片欲望之海,他仿佛一尾窒息的鱼,在海里挣扎着,求救着。他的身体在燃烧,体内深处迸发出无穷无尽的空虚感,他的身体从未如此渴望过被填满。
他想扭动自己的躯体哪怕靠摩擦抚慰自己也好,但全身被禁锢,他只能无力地来回摇动着头,手指紧紧握拳,皱着眉头发出淫荡的声音。
“啊……啊……” 好热……好渴……我要烧死了……
“嗯……啊啊……” 什么东西都好……快来填满我……!
突然,一双冰凉的手抚摸到了维诺挺立着的巨大乳珠上。维诺仿佛在蒸笼里突然触碰到了冰水,他立刻爽快地叫了一声,尽可能地想将乳珠送到对方的手上。
再摸摸我……骚乳头好热好痒,快捏捏它们!
维诺在束缚下全力挣扎着,却只能小幅度地扭动着身子,用乳珠轻蹭着对方的手心,皮肤被铁锁磨得发红。
霍德尔看着维诺已经彻底进了状态,他扯了两下敏感的乳珠后,又抚摸了一下挺立上翘到小腹的硬挺肉棒,看到对方的肉棒稍一触碰就激动地跳动了好几下,铃口冒出的前列腺液流到了凹凸不平的烙印上,给印记抹上了淫荡的光泽,霍德尔恶劣地嘲讽了起来。
“看来我们的骚货小皇帝可真是欲求不满啊,”霍德尔拿出了一个眼罩,他俯下身将眼罩戴在了维诺头上,在限制了维诺的行动能力后,他剥夺了他的视力。他欣赏了一下维诺因看不见而有些不安的样子,伏在维诺耳侧轻声说:“不过你可能要失望了,今天我可不会再动你了。”
维诺眼前一片漆黑,他脑子一片朦胧。他甚至不知道此时霍德尔人还在不在屋子里,也不知道他被这样绑住了多久,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后,他感觉自己变得好像更敏感了。
维诺只感觉自己体内有一股一股情欲的浪潮,一阵一阵地冲击着他的神经。身后的穴口饥渴地一张一合,大量地分泌出淫水。
不幸中万幸的是,维诺不久前刚和霍德尔做过,对方射在他肠道深处的精液此刻仿佛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他一边用骚浪的声音嗯嗯啊啊地叫着,一边努力收缩后穴的肌肉,来回挤压着他含在肠道内的被淫水混合后不再浓稠的精水。小穴快速开合间,不断发出了粘腻的啪唧啪唧声,和他的呻吟混在一起,构成了最为淫荡的旋律。
维诺感觉自己要疯了,为什么霍德尔还不来救自己,他觉得自己已经要被体内的空虚焚化了。
他被绑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不知过了多久。混乱的脑子变得奇怪起来,仿佛除了和性爱相关的内容以外什么不剩了一样。维诺只能靠胡思乱想聊以慰藉,他开始回想自己有限的几次性经历……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在囚牢里…他被灌肠失禁,当时霍德尔往他体内塞了什么粗长的东西…来来回回抽插得很快……啊,原来他早在那时就被肏过了嘛……啊,他当时怎么那么傻,连自己什么时候失去的第一次都不知道…这么舒服的事情都能错过……
如果将现在这个欲求不满的自己带回到当时的时间点……他会多么珍惜有鸡巴肏自己的时刻啊!
如果是现在的他的话……如果是他的话……
维诺脑子里回忆着自己第一次被肏弄的场景,回想着那人在自己身上肆无忌惮地进出的感觉。他仿佛真的感觉到了霍德尔现在就在自己上方,他残缺的部位在幻想里都完整地长了回来。
霍德尔此时抓着自己的脚,将自己两条腿推到胸前,然后粗大的鸡巴在他的肠道里耕耘着,他嘴里喊着骚浪的话语,一会求他深一点,一会求他快一些。
他的肚子里仿佛如同当时一般被灌满了液体,鼓鼓胀胀的,内里的骚水混着精液被男人凶猛地肏进肏出,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