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吻,“摸吧。”
陈白迫不及待的用手撸动着急待发泄的性器,却被身后重新操干起来的肉棒顶得挣扎起来。
“喜欢吗?这个姿势每次进去都能顶到乖宝的骚点。”
“不……!啊!”
陈白想逃离这可怕的快感,却因为双膝分开,几乎是坐在夏川的肉棒上,根本没有着力点,挣扎扭动却只让体内的肉棒更加过分的欺负湿漉漉的肠肉。而更可怕的是,前面性器的发泄,被夏川限制了。
“放……放开……不、不行了……哈……”
夏川用手指玩弄着陈白爽到收不回去的舌头,看他已经手软得没力气再抚慰自己的性器,带着唾液的手指在陈白的惊喘中握住了他的性器,残忍的开始了套弄。
前列腺被几乎一刻不停的顶弄、前方的性器被捏住根部、在射精边缘的肉棒被大力的撸动,剧烈的快感和不能射精的痛苦让陈白整个下身都在颤抖,龟头上溢出的前列腺液也随着夏川的动作沾湿了整根肉棒。
“骚宝宝,好像潮吹了一样,流这么多水。嗯……好爽,乖宝咬的好紧。”
夏川的性器被不停抽搐的肠肉疯狂按摩,让他控制不住的越干越快,最后深深埋进陈白绞紧的穴肉里,闷哼着射精了。
“啊……!!”
陈白被内射的瞬间,前面性器的桎梏终于松开了,他尖叫着开始射精,精液被压抑得太久,甚至激动地射到了他的脸上。
被夏川抱进浴室的时候,陈白浑身都还在颤抖,腿酸软得根本站不住,夏川只好边搂着他,边开了淋浴,仔细的清理他的后穴。
看着眼神失焦,还没回神的陈白,夏川爱怜的亲了亲他的发顶,小声的说了句:“乖宝,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