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比夏川省事儿多了,深深呼吸了几次,下身的性器就硬了起来。
夏川看他熟练地拿起一件衣服,往两腿间一夹,一截布料裹着性器就开始撸动起来。好笑地凑过去亲亲他的后脑勺,“你埋着脸怎么看我?说吧,想我怎么玩儿?”
陈白转过脸对着他,张大了嘴说,“你……你坏死了,不准我舔,只用手插我的嘴,明明不准我吃……还偏偏要用我的口水做润滑谗我……呜……”
前几次都是陈白提出了大概想做的事,说到底还是夏川主动带着他做,这次夏川想看看如果完全跟着陈白的幻想走,会怎么样。就听着他的话,手插进他嘴里,像对待一个没有生命的容器,手指夹着他的舌头翻搅着湿润的口腔,等手指被口水湿透了,就抽出来握在了自己也微微硬起来的性器上。
被手指拢住的肉棒慢慢变硬,晶亮的唾液也随着手指的动作涂上了柱身,从陈白的角度看过去鲜红的龟头像是从指缝里迫不及待地顶出来,微微张开的马眼都清晰可见,诱得他情不自禁伸出了舌头,却也不抬头,像隔空舔起了肉棒一样地动起了舌头。
夏川看得眼热,忍不住伸手蹭了一下他滑溜溜的舌尖,陈白被惊了一下,眼神清晰一瞬,却又盯着前眼的肉棒错不开眼,喉结滚动了下,这才想起来接着往下说:“我好喜欢被你玩奶头,但是你就是不碰我,手指也好、嘴也好,都不给我……”
夏川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种幻想,大概代入了下从调教师那边咨询的资料,「也许是喜欢放置PLAY?」
他努力把自己融进陈白的幻想里,挺着性器凑到了陈白的喉结上,用手握着揉弄几下,慢慢地往下滑,蹭到了他的乳头旁边,就着那个小小的乳粒磨蹭起来。
果然陈白好像更兴奋了,性器被撸动地越来越激烈,甚至自己挺起了胸,让他的肉棒随心所欲地蹭动,把肉棒上乱七八糟的体液都沾到自己胸口。
“呜……!奶头被老公操了……好舒服、全身都想要老公操……”
夏川憋着不说话,只按他的想法动作着,肉棒滑过他白嫩的小腹,抵到他还裹着自己衬衣的性器上。陈白将手从性器上拿开了,可爱地在胸口握成拳,低着头看着夏川隔着衣服顶弄自己的性器。
“哪、哪里都给老公操……全身都是老公的性器,嗯……好喜欢……”
被衣服上的纽扣刮得不舒服,夏川干脆用肉棒把衣服挑开了,直接和陈白的性器肉贴肉地磨蹭起来,两个同样充血的龟头亲亲密密地挤在一起。
马眼被肉棒上的青筋擦过带来的快感让陈白难耐地双腿夹住衬衣磨蹭起来,被同样火热的性器顶弄比不上用手撸动带来的刺激直接,但是心里的欲望却被狠狠填满了,让他爽的眼眶泛红,嘴也张着任由唾液无意识地顺着嘴角流出来。
“好喜欢……老公、求求你了,操我的嘴吧……我一定会紧紧地吸着你,让你舒服的……操操你的骚宝宝吧……”
夏川怕他侧躺着姿势不舒服,慢慢带着他调整姿势,自己跪在床上,让他趴在自己身前,性器也随着他的想法顶进了他湿热的嘴里。
陈白饥渴地大张着嘴吞进了肉棒,牙齿用嘴唇包裹着,舌头讨好地裹缠着嘴里的性器,只是被轻柔地顶弄几下口腔,就不知足地自己往前一凑,喉咙欢喜地吞进了肉棒最为粗大的龟头。
陈白的口交技术是自己一手教导出来的,含吮舔弄无一不是自己最为喜欢的方式,夏川低着头和陈白涣散的双眼对视着,下身毫不留情地狠狠抽插,顶的他发出可怜的“呜呜”声,嘴上却温柔地勾了一个笑,无声地对他说:“乖宝宝,好爱你。”
仿佛只在眨眼之间,陈白的眼神骤然清明,被肉棒撑到有些变形的脸似乎是做了个笑的动作,却只看到他的眼睛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