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慧空乖巧地答应了,慧真在人群中咬牙切齿:这个小贱人!还装!手段真是高明,三两下就收了个便宜大哥,怎么臭男人一个个地就是看不透他的真面目呢!
外客离开后的尼姑庵又渐渐恢复了往日死水般的平和安宁。
入夜,围墙处翻进来一个黑色身影,刚跳下来就搂住慧空又亲又摸,“心肝宝贝儿,老野可想死你了,来,小奶子给相公摸摸!”
慧空捶他的胸,“讨厌啦,急什么,咱们去后头。”
“欸、欸,我的骚宝贝儿,相公都依你的。”男人哈巴狗似的讨好怀里的小美人,只求吸一吸大奶,干一把小嫩屄。
“哼,我跟你说,今天慧真又找我麻烦了,你快替人家做主~”慧空撅着小嘴,在男人怀里撒娇。
男人正是慧真相好的樵夫,不久前他甩了慧真,和风骚的慧空勾搭上了,事实上,慧真不仅不知道她的老相好已经爬上慧空的床,更不知道这两人早在她和樵夫情投意合的时候就已经勾搭成奸,背着她偷偷肏屄。甚至有时候樵夫的鸡巴刚从慧空湿漉漉的小屄里抽出来,就又塞进了慧真的小穴里。
“明天老公就叫兄弟们吓一吓那个不知好歹的臭逼,给我的小心肝出口气!”男人喘着粗气,想吸一口渴盼已久的白嫩香奶,然而早被扒下僧袍的慧空,矜持地用胳膊挡住饱满的胸部,不让男人下口,“不行,臭相公,我不满意,你再想想别的办法!”
鸡巴都支棱起来的男人此时精虫入脑,哪还有什么思考的能力,然而美人不满意,就不给摸奶肏屄,“有了!她怎么欺负你的我就怎么教训回去,明天我去找她复合,肏一肏她的臭烂屄,然后叫我的心肝儿抓她个现行怎么样?”
慧空这才放下手臂,把软乎乎的奶子送到男人嘴边,“相公真好,不过到时候你要机灵点儿,我们监院打人的竹枝可疼啦~”
男人叼着日思夜想的嫩奶嗦得不亦乐乎,应道,“放心吧,相公一定见机行事,替我的骚老婆把坏女人赶出去!”
慧空舒坦地倚进男人的怀抱里,常年上山砍柴做体力活的樵夫身材健壮,胸口手臂肌肉鼓鼓囊囊,虽然他的那根鸡巴已经吃得有点厌倦了,但偶尔跟他来一发,还是很有感觉的。
“相公,今天人家受了委屈,好不开心哦,相公快点哄哄宝贝儿~”慧空熟练地抱住男人粗壮的手臂撒娇,这樵夫实实在在叫这风骚美艳的小尼姑迷的神魂颠倒,言听计从,“我的小心肝想相公怎么哄你呀。”
“相公当大马好不好~人家想骑大马~”
男人点他的鼻子,宠溺道,“好,都听你的。”
“骑大马”是这对奸夫淫妇常玩的一个花样,樵夫躺着,慧空背对着他骑上他的鸡巴,前后摇晃,鸡巴在小穴里吞吞吐吐,左右插捣,称其为“骑马”。
秀美的小尼姑,浑身赤裸,毫不客气地拔下男人的裤带,掏出那根黑黢黢的大物什摆好位置,扭着纤腰慢慢坐上去,坏心眼的男人两手掐住他的腰肢,趁其不备,猛的把他按下去。
“噢噢噢坏人~小屄屄被插死了~”慧空捶打男人的肚腹,嘴上说是被插坏了,实际上那口天赋异禀的淫穴早就汪汪地出水,不仅没被插痛还爽得阴茎起立。
男人握着滑腻柔韧的柳腰不松手,不时按压两把,胯下鸡巴发力,一边往上顶一边把小尼姑的嫩屄往下套。嫩生生的小屄仿佛量身定做的鸡巴套子,裹得樵夫的臭鸡巴又湿又热,又紧又窄。慧空也得了趣,骑在男人身上随心所欲地摇臀摆腰,吞吐插送,昨夜未尽兴的蜜穴今晚可算是解了渴,爽得他的小屁眼也一阵阵地收缩起来。一对雪白的嫩乳像肉球一样风骚地摇摆着,其上缀着两点红玛瑙,着实诱人去舔咬一番。
“哼嗯~好舒服,小屄屄好快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