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她又要骂我,骂我像死猪一样蠢笨,什么家务活都做不好,挣的钱也不够随心所欲的雇人承担这些家务……”他抓住郁星的手,像抓住了靠山,小孩子一样喋喋不休地告状,“阿星,她还打我,说我像路边的公狗不知廉耻,连她怀孕了都不在意,只知道发泄自己的欲望……我没有,我不是,呜,我不是……”
晏飞宇这下真的醉了,连这些难堪的话也一口气倾倒给郁星。郁星有时候很佩服自己,演了这么久,“晏飞宇好友”的面具已经牢牢粘在他脸上,融入血肉,撕也撕不下来。虽然他很想立刻告诉这个趴在他身上的男人:“跟我跑吧,我绝对不嫌弃你,而且我也不会怀孕,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但说出口的话还是:“飞宇,你又在说胡话了。虹雪不是真的那么想的,等孩子生下来了,你们照样可以继续过性生活,至于家务的问题,或许你真的应该尝试和她一起努力。”
晏飞宇像只大狗一样趴在郁星身上,声音高高低低,叫嚷不休,简直是只难缠的失去控制的大号熊孩子。酒保擦着杯子,看着这个好脾气的帅哥结完账,艰难地拖着自己的醉酒朋友往外走,没忍住开口道,“帅哥,你是这个帅哥的好朋友吧?”
郁星诧异地回过头,颔首莞尔,“是啊,怎么了,我和这家伙认识六年了。”
酒保犹豫地说,“虽然很抱歉泄露顾客的隐私,但是我看你很关心你的朋友,所以想告诉你,这位先生最近两个星期几乎天天会来我们店里,有时候和别人一起,有时候自己一个人,总是喝到店里快打烊才回去……我看他好像有心事,心情一直不太好的样子……”
郁星想了想,问,“你说他和别人一起,是什么样的人呢?”
酒保支吾着,“额……就那种……陪酒的,或者搭讪来的……一起喝酒,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
郁星点点头,对这个年轻的小伙子道谢,然后搀着晏飞宇去打车。喝了酒,两个人的车都没法开了,只能暂时停在附近,等明天过来开走。
他坐在车里,心里还在想酒保说的话。既然他都招妓了,或许我也可以……
酒后乱性,两个喝得烂醉的多年好友不小心搞上床……这完全说得通,两个男人都太醉了,他们失去理智……郁星兴奋地汗毛紧绷,他转过头看一眼歪着头睡着的男人,替他理了理衣服,眼睛里是微醺的野兽似的狂热的光。
是的,很合理,一个因为妻子怀孕而压抑了欲望,另一个因为工作繁忙也积攒了情欲,然后他们顺理成章地搞了一发,并且还会食髓知味地继续偷情……有什么比多年知交还要更方便、安全、不需要回报的关系呢……
“师傅,等一下,我想起了有点事情要处理,送我们去另一个地址吧……”
一只发情的母狗挣脱了束缚自己的锁链,他迫不及待地要爬到那只肖想已久的公狗身下,这只公狗对母狗太不设防了,以至于连自己和伴侣的床事都打趣地分享过几次。他不知道母狗冠冕堂皇、严肃古板的表面下,无数次借着那只言片语描摹着他在床上的情态,淫荡而饥渴地把自己一次次送上高潮——而如今,母狗的幻想就要成真了,在出租车上时郁星的淫水就打湿了裤子,哈,他要给晏飞宇一晚绝顶的服务,好让这个男人尝到甜头,冒着被怀孕妻子发现的危险也要一次次来找他泄欲,比妓女还要淫贱的让人流连忘返的服务,还要什么比这更能抚慰好兄弟空虚寂寞的身心呢……郁星干渴地舔着嘴唇,一张俊美的脸被炽盛的情欲灼烧得扭曲变形,丑陋不堪。
郁星顶着出租车司机打量变态的目光,把晏飞宇拖进了酒店。此刻他丝毫不在意司机、前台那些人怎么看他,无所谓,他确实是要和晏飞宇开房,两个已婚男人,背着伴侣,在酒店房间做那档子人尽皆知的事情,野兽一般酣畅淋漓地交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