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簌柔瞥见季然之微笑看她,她又有些手忙脚乱,忽然觉得自己不会走路,最后竟是同手同脚起来。
凌白看她如此,打趣道:雷大夫这是什么走路姿势,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簌柔又斜眼偷看季然之,发现他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看着自己,她没来由的打了一拳凌白,生气道:凌白大夫,再乱说话我叫蓝大夫打你。
蓝樱闻言,意味深长的亮了亮她手中的剑。
凌白讥笑道:他那三脚猫功夫说完,便从路面上捡起碎石朝河里掷去,砰砰砰的几下,约十数条鱼便浮出水面。
簌柔道:凌白大夫,想不到你还蛮有一手的。
蓝樱脚踩水面,三下两下就把鱼送到了玉笙面前,玉笙拿着叉叉起鱼烤了起来。簌柔也拿起旁边一根叉子,极其认真烤起了鱼。不一会,大家便都闻到了一股烤鱼香味,簌柔若无其事的把刚烤好的鱼递给了自己身旁的季然之,她觉得这样应该能掩盖自己的偏心。
没想一旁的凌白揶揄道:雷大夫,我也好饿,这鱼是我打的,你应该先给我。
季然之看她缓缓递过来的鱼,笑了笑,意味深长道:谢谢雷大夫!
簌柔瞪了一眼凌白,尴尬的朝季然之笑了笑,出门在外,用假名是便宜行事。
蓝樱便把她手里烤好的鱼放到了凌白手上,示意他闭嘴。玉笙把自己烤好的鱼给了邢寒。
不一会,六人都饱餐一顿,凌白便打着哈欠道:吃饱喝足,困意来袭,等会我要在马车上睡一会。为了马车能宽敞一点,雷大夫不介意和你朋友挤一挤吧?
簌柔面露窘态的看着季然之,感觉自己无地自容,恨不得钻进洞里,解释道:方才我同他们说你是我的朋友。
季然之笑道:既如此,那你便坐我的马车罢。
蓝樱眯着眼看凌白和季然之,道:我和雷大夫一起的,雷大夫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凌白看着蓝樱,揶揄道:人家两人是朋友,你是吗?
蓝樱不依不饶跟着簌柔,又因为季然之没说让蓝樱一起上他的马车,簌柔左右为难,只好说:蓝大夫,你安心的跟着凌白他们一辆车,若是有事我会叫你的。
蓝樱只好道:雷大夫,那你照顾好自己。说完便讪讪离开。
车厢内空间窄小,簌柔坐在季然之对面,她面露愧色,道:凌白大夫人其实蛮好的,他之前不是这样的。
哦,他之前是怎么样?
呃,就是他是一位很好很仗义的朋友。
季然之面上没什么情绪,说:是吗?你朋友还真多。
簌柔自惭形秽,说:也没有,其实我就是和他们几个比较熟悉,再一个是你。不像季师父受那么多人爱戴。
季然之闭着眼没说话,簌柔只好悻悻看着他,觉得气氛颇有些尴尬,又说:在高邑县没买到药材,万一后天到了邺城需要救人怎么办?簌柔看他还是闭着眼不说话,身往他方向倾斜,柔声下气道:不知季师父可有什么办法?
季然之睁开眼,微笑道:你放心罢,邺城没有需要救治的人。
不会吧?难道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邺城没有人,只有幽灵?
因簌柔离季然之太近,季然之突然闻到她似有若无的体香,便侧过头,掀起帘子,说:我还未到那里去,是不是有幽灵还未知。不过听说皇上和灵王在邺城。
簌柔听见灵王二字,吓得魂不附体,说:季然之师父,不知到了邺城后,你可不可以代替我进邺城去看看有没有需要救治的病人?我、我有些怕幽灵。说完她又扬起自己惨白的小脸摇尾乞怜。
季然之见她如惊弓之鸟,三魂似少了一魂,极是可怜,意味不明道:有我和你的好朋友凌白在,你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