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在这样舒服的时刻,她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有多酸痛,今日施展轻功的时长太久,体力透支得厉害。早知这么累,就不去跟着他们了,戏没看着多少,反倒被人抓住了把柄。明日又该被教主训斥了,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糊弄过去。
其实她私自外出不算什么大事,若放在以前只需跟教主软言认错也就算了,然而这几年教主脾性大变,也不像以前那样宠她,只希望明日他不要太过生气。
想到这里,李秾叹了一口气,早知道当时便不现身了,这次违令外出,估计往后会被看管得更严。
至于那个蠢货,还是这样令人憎恶,若有机会,必定要除掉他!李秾恶狠狠地想到。
另一边,扶云起在原地一个人怔愣地站立了许久,直到被巡夜的守卫唤醒,才游魂般走回自己住处。
他一路上都很是不解,不断回想李秾的那句话。他扪心自问,今晚一时冲动确实是他不对,但她也不必用恶心二字来形容他吧?再说当年的事他也道歉了数次,况且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为何她还要这样执着地放在心上?他究竟是犯了多大的过错,这么多年都不肯原谅他?并且,最令他愤怒且不能理解的是,她居然如此轻易地就否定他们过去的情谊,抹灭过去的一切!
扶云起一边愤愤地想着,一边走到自己门前。
咯吱
他推开房门,里面一片漆黑。
扶云起正要去点灯,却忽然一阵劲风从耳边袭来,他顿时心中大骇,自己竟没有察觉到房内有人!于是忙停下手中动作,险之又险地避开了。
谁?!他厉喝道。
那人并不答他,一击未得手,竟也不再出手了。
因着房内无光,扶云起夜间视物能力着实不好,他也无法辨认出来人是谁,长什么样子,在哪个方位。即便他听力超群,但那人此刻静悄悄地,不发出一点声响,他也没办法听声辨位,再加上炽昌剑偏偏不在身边,一下子手边也没有能用的武器,真是失策!
阁下究竟是谁?扶云起厉声问道,掌心聚气,只等那人有动作,他便能听声迎击。
却忽然一声轻笑,紧接着,还不待扶云起作反应,灯便亮了。
一女子容貌娇艳,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杨姿娉?扶云起简直又惊又怒。
你这是搞什么名堂?!
杨姿娉将烛台放在台面上,身姿款款地走近扶云起,仰起脸笑道:怎么了?你生气啦?
扶云起面色不善,并未接茬,说道: 你来做什么?
我不能来么?这教中有哪里是我去不得的?哦,当然,教主的院子除外。杨姿娉笑道,一双美目紧紧盯着扶云起,你好似兴致不高啊?
扶云起未答话,看表情已经很是不耐烦了。他走过杨姿娉,想去斟一杯茶润润喉,却偏偏又被她给拉住了。
你究竟想做什么?扶云起皱眉道。
杨姿娉丝毫不受他态度影响,她看着扶云起,狡黠地笑道:还用问么?
说罢,她执起扶云起的一只手,缓缓引领他伸向自己的胸前。
扶云起这才注意到,她竟然只身披了一件近乎透明的薄纱便来了,而他方才居然都没注意到这一点?真是昏了头了。
杨姿娉一手撩开自己的薄纱,露出圆润的双肩和胸前一对丰满挺立的雪乳,深红色的乳尖已然硬挺。
她直视着扶云起,手牵着将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丰乳上,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轻声道:我可等你许久啦,你摸摸,我的乳都冰凉凉的,你可得给我暖暖。
她那团软肉沉甸甸的被扶云起握在手里,过于丰盈,一掌也握不完。
扶云起垂视着她,表情还有些阴晴不定,手掌却已经很自觉地开始揉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