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又淫叫个没完,把嗓子都喊哑了。”手又动作起来,揉着他的后庭,又把手指探进去一点。
盈峰心里刚被她凉凉的眼神吓得害怕,看她脸色和缓下来又偷偷松了口气,也不敢再计较别的事了,只是初次开这后庭花,总是紧张的,林二娘子的手指被他紧紧裹住,竟动弹不得,就又掌掴他的臀部。掌掴了几次,盈峰含泪问道,“做什么总是打我。”林二娘子讨好地亲吻他的嘴,含着他的舌头吮了一会儿,才说,“你这小东西,屁股眼紧得很,不拍两下,我手指粗细都动不得,更何况别的。”还有别的东西?!盈峰害怕又臊得不行,后庭又紧张收缩起来。林二娘子耐心逐渐告罄,从怀里又拿了一个什么东西出来,又涂在他的屁股上,手指又是揉又是进出的。
盈峰却从身体里慢慢感觉到一股痒意,说是痒意也不准确,只是感觉自己骨头都酥了,整个人都飘飘然了,特别是不可言说处,似乎在渴求什么东西的触碰。林二娘子表面上还在和他狎弄唇舌,亲得啧啧作响,手里实际已经拿着旁边早已准备好的玉势,慢慢塞进去了。盈峰来不及感受这冰冰凉的东西,就被林二娘子一进一出的节奏带得惊慌错乱,逐渐随着她的抽插张口轻吟。林娘子爱听他的声音,清清脆脆,雌雄莫辨,林二娘子找了一会儿,就在一个地方研磨起来,盈峰眼泪直流,含含糊糊地一会儿求好姐姐停下,自己要死了;一会儿又骂林二娘子欺负他。林二娘子就把玉势抽出,腿贴着他的臀直跪着,居高临下地看他,摸着他的腹和乳,问,“那你来说说,我怎么欺负你了?”盈峰此时药性正足,屁股是离不得东西的,他知道怎么能让林二娘子满意,只好又泪眼婆娑地说,“姐姐没欺负我,是我胡说的……呜……”她把手指伸进盈峰的嘴里,盈峰温顺地舔起来,林二娘子又问,“怎么长得这么大,连人话也讲不明白?”他就含含糊糊地说,“不是人、不是人……我是姐姐养的……小淫狗,一刻也离不得姐姐……要姐姐时时刻刻在身边玩……玩我这淫荡的身子才好……”
林二娘子用手指在他嘴里逗弄了一会儿,又满意地把玉势塞回他的身体,继续动作。
第二天,盈峰就派人和母亲说,自己昨日骑马太累了,今天就不出去了。
盈峰十八岁了,林二娘子答应他要来提亲,也同他约定最宝贵的同她初次结合要留给合卺。却还没来得及,十八岁生日后没几个月,他就被赐婚给了武家的小娘子。之后的事,一桩桩一件件,飞似的掠过,停在那天,他站在魏国府的厢房外,只他一个人站在那,也没有什么小侍,他推开门,是林二娘子和另一个男人,她们下身连在一起,手还一起扶着一个玉势,在那人臀处进进出出。林娘子自己一只脚蹬在椅子上,另一条腿站直,颇有弹性地一压一起。林娘子见他进来,也不慌张,只把那人抱住,身下动作也没停,两个人继续维持着亲密的交媾,伴随着那个人的呻吟声,她问盈峰,“近来可好?武家的那个待你如何?比之我又如何?”。盈峰没再看她了,只低头说,“林满湘,你骗我。”林二娘子,笑了两声,说,“没大没小,我长你十二岁,你该叫我林姐姐才是。对了,你既叫我姐姐,那你就得叫他姐夫!”说罢,把那个男人的脸转了过来,是永宁公主 !是母亲 的弟弟,是宫廷里最受皇帝宠爱的娇客。永宁公主轻喘,还媚眼如丝地和他说,“你父亲倒是给你一副好相貌,怪不得我们林娘子舍不得抛开手……啊……”他瞪了林娘子一眼,“侍奉她辛苦你了,只是你不能同她有孩子,我们约定好的,家里只有我们二人的孩子……”林娘子点点头,两个人又难舍难分地亲到一处。突然,永宁说,“满湘姐姐,我有些累了,你去同他玩罢。”就直接衣服也不穿的走到外面,消失了。盈峰想动,却走得极慢,一回神,他又回到了最开始的那间寺庙,林娘子正在吮他腿间的红痣。盈峰突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