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例假了?怎么随我了?真是的。我这次量特别多。”一个躲在洗手间里大声答。
“我随你?臭美吧你,我也量特别多,出来,我要进去换。”
他躺在沙发上颇尴尬,不知怎么提醒她们,房间里有个单身壮年父亲,可不可以别这么不顾忌的谈论例假事宜?但又觉得颇怪异的受用?他和成年女儿似乎亲密到了另一个程度?不正是他一直慕想的和她们亲些、再亲些?
在洗手间门口跳脚的女儿回头看他,扬了扬眉,继续敲洗手间的门:“出来,你在里面手淫呢?”
“注意、注意措辞!”他无力抚额斥止她们。又想她们真会做这种事吗?手淫?怎么做?只是揉揉花蒂儿?还是有把手指伸进去?
他脑子里更混乱了。
连什么时候女儿的小脑袋又趴到他胸口都不知,回过味来时他伸出大手轻抚她的头发,“来例假了?喝红糖水吗?”
“我量这么多还喝红糖水?想我血崩啊?”女儿很不满的抬起头瞪他。
他也不是很懂,网上不是总说来例假喝红糖水吗?
“爸爸不懂。”他讪讪的说:“当、当然不想宝贝女儿血崩。”
“甲醇。”她继续瞪他,娇嗔带愠。
“喂,爸爸是真不懂。”他用食指刮她娇粉的脸颊,“你教教爸爸,不说喝红糖水要怎么办?”
“凉拌。”
“调皮。”他的手没收回来,继续放在她脸颊上抚挲,她顺势又趴在他胸口,感受他胸口的起伏,他的呼吸蛮重。
林舞找了部很老的法国文艺情色片,年轻时的苏菲玛索美得不可方物,正是他的梦中女神,父女三人看着巨屏上动不动的全裸镜头,两个女儿还好,他的呼吸重得简直无法掩饰。
他知道问题不在于苏菲玛索全不全裸,而在于两女一男共处一室看情色片的尴尬情景,而且她们还是他女儿,一个还把脑袋趴他胸口。
他也知道此刻他应该起身,走出去,回他的小房间,但他挺受用这种、尴尬和隐秘,他舍不得出去,他推了下女儿,“给爸爸拿条毯子。”
窝在床上的林舞扔了条毯子过来,他有点尴尬的拿过来披上,主要是想遮住越来越膨胀的某处。
林媚似乎打了个寒颤,她坐在地上,头趴在他胸口其实姿势也蛮别扭不舒服,他往里侧身,拍了拍身前的空位,其实是想她坐上来,但她挤着他躺了下来,他怔了怔,却极为自然的掀开毯子给她盖上……
就这样,他侧抱着他的女儿躺在沙发上看情色片,另一个女儿窝在几步远的床上,这情状真、够诡异。
她身上香水味极浓郁,他脑子更燥乱,大手不知应放哪,法国文艺片很沉闷,她许是被闷着了,转了个身窝进他怀里,他的大手顺势放在她的娇臂上,真、真是挺有肉。
她不是小女童了,她身高一米六八、九?身上所有女性征皆极成熟,简单粗暴点用细腰丰臀硕乳来形容也可以,作为父亲实在不合适这般侧躺抱她在怀,但、感觉真是好得他推不开、起不来;
他脑子里乱轰身体燥热,鼻息间总萦绕诱人体香?香水味?而且,不远处不时瞟他们一眼或装作没看他们的林舞更加具了这情状的诡异、尴尬和隐秘,他更深陷其中、受用其中。
“困了?”他哑着声问女儿。
“嗯。”她窝在他怀里说,“来例假好累”。
“小腹累?还是下面累?”他在她耳边低语问:“告诉爸爸哪里累了?下面?小嫩逼累?量多流得媚媚累了?”终于将过份的话借着关慰女儿的例假说出来了!他也松了口气,憋死他了!他终于反而可以歇口气了。
“都累。”她勾着唇角说。
“那睡会?要爸爸揉揉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