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呻吟;滚烫的媚药填满小小的腔室,把本该用于排泄的通道硬生生改造成了另一个淫穴。
拉珠的尺寸比手指稍粗,尿口极力收缩,才勉强吃下。男人浑身颤抖,双腿发软,潘一放开他,他就顺着墙根滑了下去,阴茎软垂在双腿间,明显已经射过了一回。
“冯,舒服吗?舒服够了就起来,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
银色的怪物抱住他,又恢复了之前冷漠的态度。他替冯扎好束腰背后的丝带,套上婚纱,不由分说,就一把抱起男人,向门外走去。
冯没穿内裤,这时候只觉得下半身凉嗖嗖的,两个穴都在流水,似乎还能听到淫水滴在地上的声音。半透明的婚纱裙根本无法替他遮掩,雾里看花,半透不透的,反而有种欲拒还迎的诱惑感。冯只好把脸深深埋在潘怀里,不敢去看别人的反应。
而潘也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反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像安抚小动物一样,一下一下摸着他的脑袋。
这一刻,冯就躺在他怀里,身体贴着身体,心贴着心。棕发男人的心跳如此有力,又如此炽热,令人完全无法忽视。冯·莫拉法尔,他的新娘,他的宝藏,只有在这一刻,潘才有了一点占有他的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