撸他后颈的碎发,“在床头抽屉里。”
他问楚寒,压不住嘴角的笑:“要戴吗。”
“要!”
他拍拍他屁股:“自己去拿。”等人颠颠儿跑过去拿,再巴巴地贴过来,他又忍不住地笑。他把爱意绑在楚寒的无名指,抱着他倒回床上,木质床脚被震得摇了摇,陆琛说,床该换了,我们一起攒钱。
楚寒“嗯”了一声,凑过去舔他胸膛的酒渍,然后与他交换一个溢满橡木酒香的吻,唇齿间的酒精味道,叫人想起腐烂的红葡萄。
“我们第一次接吻,也是在,醉醺醺的酒里。”
透过空心圆看映进白窗纱的银色月光,不知名的树影和虫影用他们的地板开派对,楚寒转着戒指,把它戴上又摘下来,摘下来又戴上。
陆琛握牢他的手,把戒指一寸寸嵌到他指根,温柔地吻他发璇,听他咯咯地偷笑,笑完了又撒娇:“在店里那次,你去找祝枝,把我鼻子撞出血了,可疼了。”
陆琛安静地看着他,伸出手,刮了一下他鼻子,再给他细细地揉。
他们依偎在床上,看窗纱看树影看月,聊酒聊歌词聊爱情,纠结明晚点外卖还是做饭,猫粮买什么牌子,讨论应季的水果,什么最好吃。
出租屋小而窄,墙皮和窗框在风里摇摇欲坠,碰一碰就要掉了似的,但绝听不见枪声。
这一瞬,他们是烟尘里最平淡的柴米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