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不便宜呢。
“哥,上次都是误会,误会!”自从被收拾一顿外加知道楚寒男人后,刘洋对楚寒的态度之热情简直像变了一个人,对陆琛更是殷勤,“回去后我仔细想了想,以你的身手,完全可以当北海这一片的头儿啊——”
“你什么意思?”不同于刚才的随和,陆琛的声音极冷,仿佛能坠出冰碴。
刘洋把烟递过去,硬着头皮说着:“就是那个,我能不能认你做老大啊?”
“不能。”
“别啊哥,您再考虑考虑——”
“老师!”陆琛朝前排的班主任招招手,待她走近,直接揭发刘洋带烟的事实。
可以说是精准打击。
“真有你的。”眼瞧着刘洋被班主任拖走,楚寒忍不住笑出了声。三点钟的太阳斜斜地照过来,将两只影子拉得老长。陆琛捏一把楚寒的脸,问他要不要跟班主任请个假。
“走不了,待会儿还有我们乐队的节目。”想到什么似的,楚寒猛地拉住陆琛的胳膊,“你想在这儿呆吗?”
少年的手掌干燥,指腹一层薄薄的茧,蹭在皮肤上有些许痒意。陆琛拍拍他手背,脸上堆满柔和的笑意。
“想啊,我还想听你唱歌呢。”
闭幕式于下午四点准时举办,向心力的演奏跟在校领导冗长的陈词后面。李燕担心楚寒再次语出惊人,本打算取消向心力的曲目,奈何学生会那边说实在来不及现排其它节目,她便只好作罢。曹俊从后台探出小半个头,又缩回来,笑说操场的学生们快被地中海校长说睡着了。施雪倩忙着补妆,吴念在认真检查设备,楚寒抱着吉他将琴弦调了又调,手心渗出薄薄的一层汗。
他从没在舞台上出过岔子,此刻竟有些没来由的紧张。
曹俊看出他的反常,说小寒寒你怕什么啊,唱破音了我就用鼓声给你盖过去——他打起鼓来很帅很潇洒,跟平时的扭捏判若两人——然后不由分说地,撩起帘子将楚寒推了出去。
向心力乐队踩着欢呼与尖叫声走到舞台中央,楚寒的脚有伤,动作起来慢吞吞的,吊足了观众的胃口。待站定,他扫了一下琴弦,视线偷偷越过台下一排排学生,直到在人群中找寻到陆琛的脸。
楚寒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知道他也正朝自己这边看过来。他想,如果他二人的视线是有形的轨迹,现在肯定已经交成一点。
就像两船交汇时惆怅的爱恋。
暧昧的热感再度烧上耳垂,楚寒头脑一热,四指勾住琴弦,狠狠弹出第一个音。
风将吉他的旋律吹进所有人的耳朵,不是原定曲目,不是和缓的前奏,不是《夜里无星》,而是告五人的另一首歌。
吴念愣在原地,施雪倩表情僵住,曹俊率先反应过来,扬手跟上一串细密鼓点。
“兄弟们,躁起来——!”
我肯定在几百年前就说过爱你
只是你忘了 我也没记起
闭着眼,楚寒重复这句唱词,掀开眼皮看的也依然是陆琛的方向。
他知道临时改歌很任性,也极具风险,可当看到陆琛的脸的那一刻,他的脑子里就只有一个想法——
一定要陆琛听自己唱《爱人错过》。
就像歌词里那样,楚寒很想揪住陆琛的衣领,问他为什么啊,为什么你的出现使我想爱,想言爱,想用力去爱;为什么你把我的生活撞离原本的轨道;为什么你他妈横在我面前,让我除你以外别无所爱。
楚寒笑着闭上眼,承认自己的气急败坏。
因为一见钟情,所以气急败坏。
“真他妈爽!”下了台,曹俊一边撩着汗湿的刘海,一边拍了把楚寒的后背,“行啊寒哥,可真有你的!”
吴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