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小情人养在牛郎店一样。诶,要不你也把他带过来,让他俩做个伴?”
陆琛拒绝得毫不犹豫,他可不想他的小家伙被别人染指。不过祝枝的话倒是提醒了他,他想起魏虎姐姐新开了个酒吧,被陆琛用作秘密情报据点。这件事少有人知,用来作为他和楚寒以后的见面地点,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听陆琛讲述刚刚“伤人”的细节,祝枝忍不住埋怨:
“你说说你,躲陆伯父就躲嘛,对楚寒那么冷淡干嘛?”情场老手祝枝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教育他,“不说清楚,小心你赔了夫人又折兵。”
酒精使他的大脑不太澄明,陆琛呆呆道:“说清楚什么?”
“说你是为了保护他,所以才送他回学校的啊!还有你对他的真实想法,都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啊。”祝枝呼了口烟,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表白还要我教你啊?笨!”
“哦对,”陆琛掏出手机,手指轻按楚寒的头像,那是一张干净到让人联想到一切美好事物的侧脸。他在对话框里删删改改,良久才打出一行还算满意的字:
对不起,我们暂时不能再见面,等我安排好一切,会把真相告诉你。
“发的什么呀,我瞧瞧,”祝枝凑过去,在看清楚的瞬间骂了一声,“我去,你这是追妻该有的态度吗?起码要表达一下你的爱意吧?”
“我没打算告诉他我喜欢他...”
“不要怂啊大兄弟!”祝枝抢过他手机,在聊天框中重新编辑出“我爱你”三个字,然后直接点击发送。
红色惊叹号。
他尴尬地看了陆琛一眼,发现那人脸色阴沉,似在压抑汹涌的怒意,不禁在心里为这个楚姓小兄弟点了个赞。
拉黑陆琛这种事自己向来是敢想不敢做,居然有人敢付诸实践,实在是太牛批了。
那日之后,楚寒浑浑噩噩过了三天,第四天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坐地铁只身前往栖鹰组。他就是想问清楚,陆琛为什么一改之前的体贴,用冷冰冰的态度将自己推开。
这其中是否有难言之隐?只有问过才知道。
到了栖鹰组,楚寒轻车熟路地走进去,扫视一圈空荡荡的大厅,发现大当家不见踪影,二当家倒在。
面对着魏虎那万年不化的冰山脸,楚寒感觉压力山大。
“魏哥,您看需要我干点儿什么?”楚寒战战兢兢问着,声音小的跟蚊子哼哼似的。
魏虎想起陆琛给他起的“头号保姆”的头衔,指指角落的扫帚和拖布,叫他把大厅收拾干净。
这晚的时光就在扫除中不知不觉度过,栖鹰组人手多,地盘自然也宽敞,光是收拾大厅就把楚寒累得够呛。之后接连几天,楚寒都在这个时间过来打扫卫生,认真履行着编外人员的义务。
只是都没看见陆琛。
楚寒忍不住跟旁人打探,这个“旁人”,其实也就邹远一个。楚寒刚来栖鹰组没几天,跟大多数人搭不上话,甚至还被人排挤过——杨波就是最典型的例子。那人有次踹翻了他刚打包好的垃圾,质问他:“黑帮不养吃白饭的,你这小身板能干什么?”
楚寒又委屈又生气,他说我不正在打工吗,怎么就成吃白饭了?
一堆人围观这出好戏,都是抱着吃瓜看乐呵的心态,没一个上前拉架的。
后来是邹远过来解的围。他递给杨波一条好烟,又拍拍楚寒的肩膀,悄声说:“你别太在意啊,其实波哥人不坏,就是嫉妒心有点重。”
楚寒不解:“嫉妒?为什么?”
邹远拉长尾音,酸溜溜道:“因为老大对你太好了呗。”老实说,作为一个陆琛死忠粉,看着陆琛时不时对楚寒嘘寒问暖的,邹远自己也快酸成柠檬精了。
只不过酸归酸,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