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脏橘子

狗那样把他拉开,说我不能爱你。

    好耳熟的话。楚寒狡黠地笑了笑,说那我可以爱你吗。

    见陆琛不回答,他便得寸进尺地攀上去,咬他,舔吻他,直到陆琛扣住他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既然无法相爱,那就接吻吧。

    他们倒在屋顶上,吻了近半个小时,被猎猎的风刮得脸生疼。期间陆琛的手机响了,电话那头是邹远的声音,说老大,姓吴那小子找到了。没等陆琛回话,手机就被楚寒抢过来,说去你妈的别打扰我们, 然后直接扔下了三楼。

    手机肯定摔烂了,不知砸到人没有,楚寒的头埋在膝上,后怕地捂住脸。他好像总在酒后做后悔药才能弥补的事,但转念一想,他真的后悔吗?说出来的一瞬,他不畅快吗?吻上去的一瞬,不舒服吗?陆琛呢,他没有推开自己,是因为接吻很舒服吗?

    他又开始头疼,不只因为宿醉,更因为有什么东西,从潜意识抽出来的那些东西,正在悄悄回笼。

    门被推开,是邹远,他气喘吁吁地吼:“快跟我回去!再不回就要出人命了!”

    30.

    陆琛觉得邹远的胆子太小了,不过是叫他拿把刀来,却怕的浑身都在抖。邹远的解释是这样的:以前在不良帮派都是用棍子砖头打架,没有人带刀,刀太锐了,仿佛有了刀,杀人就变成很轻松的事。

    但杀人是犯法的啊。

    进了总部用枪,邹远只用静物练习,他不敢用活靶,什么兔子,鹿,不听话的人,他都不敢。

    陆琛用刀柄拍拍他的脸,说可惜了,这人今天必须我亲自杀,下次有别的再拿给你练手。

    邹远吓得脸色煞白,说真不用,然后一溜烟跑远了。

    青年跪在湿冷的地上,双手被锁链吊起来。陆琛叫人泼醒他,然后望进他眼里,声音听不出喜怒,但绝不善:“要是早知道吴先生风流成瘾,我们也不必大费周章,直接使个美人计不就成了。”

    吴念是在栖鹰组的夜店被逮的,前台的小妞很辣,他一个没把持住就上了手,被保安按在地上,拧断了只胳膊。

    恰巧邹远去夜店查流水,拨开骚动的吃瓜群众,拿手机里的照片比了又比,高兴地说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为幸运女神鼓个掌吧。自从陆琛让他把吴念揪出来,邹远就成天连轴转,黑眼圈都熬出来了,这次总算是熬出头了,

    “吴念,好久不见啊,”陆琛蹲下身,一口烟吐在他脸上,徐徐地说,“还认得我吗?”

    “楚寒他哥...?”吴念的瞳孔骤然放大,良久嘴角扯出一个轻蔑的笑:“我明白了,你要杀我,给他报仇是吧?”他呵出口痰啐过去,被小弟用手挡了,没弄脏陆琛分毫。吴念疯狂地大笑:“楚寒的臭德行还真是一点儿没变啊,卖屁股请救兵,贱不贱啊?”

    旁边的小弟把吴念踹翻在地,陆琛示意他走起开,揪住衣领把吴念提起来,匕首贴着他的脸划过去,顺着肩膀和胳膊,一路向上,最终停在吴念的左腕。

    冰凉的刀身晃出陆琛沉沉的眼神,他说我不杀你,只在你这儿划一道子,死不死全凭你自己的造化。

    门嘭地一下被推开,楚寒冲进去,抢过那把刀,从背后抱住陆琛的腰。

    “别杀他,陆哥,你别!”

    “为什么?”陆琛转过身,捏住他下巴,“你恨他入骨,不是吗?”

    楚寒把那匕首扔在地上,握紧陆琛的手。

    “脏,”楚寒的眼神凉凉地扫过吴念,很快收回来,不愿再多看一眼,“别碰他,他脏。”

    “哈哈哈哈——”对面的吴念狂笑起来,唾沫飞溅,“我脏?你怎么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你喜欢男的,喜欢被.操,跟自己哥哥搞乱.伦——”声音愈来愈烈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