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你的错!”楚寒着急地找补。他不是第一次被陆琛打屁股,事实上,陆琛好像对那两团发育过剩的软肉有什么执念似的,时不时让他趴在自己腿上,对着那处又捏又拍,或者像是揉面团那样,将它们揉成各种形状。
楚寒感觉好羞耻,但并不讨厌。他享受陆琛的抚摸,连带着接受陆琛带给他的疼,多数时候浅尝辄止,几乎不会到难以忍受的程度。
他知道的,陆琛舍不得。
楚寒微微挺腰,将身后送到陆琛手边。他知道陆琛最喜欢他这样做。
“就算他喜欢我又怎么样嘛,我又不喜欢他。”被玩弄的皮肤有些许痒意,楚寒软着声音撒娇,“但是哥哥,你是,在吃醋吗?”
陆琛没有回答,但果然不再继续怪罪他,整理好裤子后,就绕到驾驶座去了。红灯的时候,陆琛停下车,眼睛盯着指示灯的秒数,喃喃自语般说,“今天不许回他消息。”
楚寒还是听到了,应了句“好”,然后捂着嘴嗤嗤地笑。
他爱惨了陆琛幼稚而任性的一面,将诸如此类的片段视若珍宝般珍藏在记忆最深处,谁也不告诉。
第二天陆琛骑摩托来接他。崭新的头盔和围巾放在车后座,他倚着车抽烟,头发梳成三七分,表情很凶,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路过的女学生只敢偷偷拍照,不敢上前搭讪。直到看见楚寒,那张冷冰冰的脸才缓和下来。
楚寒跟他默契地对视一眼,将头盔戴上,坐到车后座时,用过长的围巾圈住两人的脖子,将两个人颈部的脉搏,紧紧地联接在一起。
他们疾驰在马路上,城市并着陆琛嘴边的烟气飞速后退,飞鸟从低空掠过,黄昏烧成血色。楚寒伸出一只手,袅白的气体绕指缠绵,冷空气掠走一切温度,他却分明感觉指尖的烟气残留着陆琛唇角暖与热,叫人舍不得放手。
陆琛很快呵出声,以危险为由警告他,楚寒只好停下动作,双手抱住他的腰。有什么东西在心底生根发芽,肆意生长,闭上眼睛,耳边又会想起海潮声。
绿灯亮起的时候,楚寒贴着陆琛的后背,说在前面的路口左转吧,今天想去绯爱,唱一首告五人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