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王的弟弟,是怎么悄无声息的消失的吗?您知道,他被慢慢剥皮的时候,哀鸣得有多凄惨吗?”
维拉尔瞪大了眼睛,眼里全是惊恐,他徒劳的扭动着,想要远离这恶魔。
拉塞尔站起身,客客气气的说:“不过,您放心,我现在还不会动您。您可是陛下的教父呢,多么尊贵。只不过嘛,您需要帮我做一件事……”
维拉尔颤抖着问:“什,什么?”
拉塞尔笑了:“下一次,无论什么时候,陛下要来告解,请您务必,立刻,告知我。在我来礼拜堂之前,你决不许再对陛下说话。否则……”拉塞尔笑得堪称灿烂,“否则,我就请人砍掉你的双手双脚,顺便割掉舌头,扔到男娼馆去。虽然你胖了些,丑了些,好歹一身白皮肥肉,也许会有些口味独特的客人,会愿意好好疼爱你哦。”
心理防线完全崩坏的维拉尔,惊恐的瘫在地上,被活脱脱吓得失禁了。
拉塞尔连看都没再看这人一眼,转身出了礼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