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儿子沉默丽嫔急了,不住地轻推他,小声提醒道:“渊儿,你快,你快说句话啊!”
盛长渊转头看向贵妃怀中抱着的婴孩儿,自己这个六弟小小一坨,当真是粉雕玉琢,有些人命就是这般好,从生下来就是万众瞩目万千恩宠。
深吸了一口气,盛长渊咬着牙跪下道:“儿臣祝六皇弟无祸无灾,福寿绵长。”
从未央宫出来后丽嫔还一直在感叹今天的有惊无险,决定以后更加小心谨慎低调做人,在夹缝中求存,谁也不去招惹,不求富贵只求活命。
盛长渊却暗道这是妇人之仁,在这宫里即是做小伏低摇尾乞怜,那些人就真的能容得下他们母子吗?靠旁人的恻隐之心换得一线生机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更何况,他要的不仅仅是活着。
刚满十岁的盛长渊在这个极限屈辱的日子里明白了一个道理,无论是皇后也好,贵妃也罢,要想自己活得好,那些碍事的人一个都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