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夺,造就满身杀伐凌厉之气,随着年岁愈长,他眉眼也更显锋利,只那么一个眼神扫过去盛预竟开始止不住地战栗。
可以察觉到濒临的危险,仿佛是小兽共有的天性。
盛长渊打马走近盛预的身侧:“预儿,伤到了吗?来,上来。”
说着燕王殿下朝盛预伸出了手,要把他拉上自己的马。
对着变得无比陌生令人心悸的三哥,盛预迟疑了,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只道:“皇兄,城…城中不得策马……”
盛长渊眼神暗了不少:“预儿,上来。”
盛预艰难地低下了头,依旧不为所动。
“盛预?”燕王殿下眉头皱起,熟悉他的手下都知道,这已经是他相当愤怒的表现了。
“皇兄匆忙回京,应该尽早向父皇复命,不应该…因我而耽误了时辰。”盛预说着话头越来越低。
怔愣了半晌,盛长渊忽然笑了,他收回了悬在半空的手,最后深深地看了盛预一眼。
“好!”他道,而后扬鞭策马不再回头,带着手下疾驰而去。
过了良久盛预才又重新抬起头来,听着那渐远的马蹄声,心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