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进来吧。”
“好,奴婢遵命。”
绿瑶细心地帮着盛预整理衣衫,待到衣冠齐整之后小美人抬步就要走,但他却突感一阵眩晕,挣扎着走了两步之后竟是直直地倒了下去。
“殿下!你怎么了殿下!”
这一下子可吓坏了绿瑶,她连忙去扶盛预,刚触着小东西的指尖就被烫了一下,她又抚上盛预额头,已经是烧得烫手!
绿瑶赶紧大喊传太医!快传太医!六殿下发了高热已经晕厥了!
今日朝堂上的氛围要比往日轻松,征南将军岳通打了场胜仗回来,他正在堂下汇报战况,刚说到巧用计谋俘敌三千。
高据于龙椅之上的帝王也露出了些许笑意,盛长渊性格一向阴晴不定,且积威深重,暴躁易怒,平日里朝堂上的气氛都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文武百官各自战战兢兢,今日也难得都松了一口气。
岳通正说到紧要之处,说是南方已定但是西疆的叛贼又起,希望陛下再任良将紧急派兵。
盛长渊微眯了眼,目光扫过堂下的一众武臣,他刚欲下旨点将,内监总管海福林就惊叫着跑了上来。
海福林纳头便拜,大叫道:“陛下!不好了陛下!六殿下发了高烧,已经昏过去了!”
“什么?!”盛长渊脸色立马就变了,声色俱厉,“你们一个个是怎么伺候的!传太医了吗?六殿下现在怎么样了!”
“陛…陛下息怒。”海福林抖成一团趴在地上都快吓尿了,“已…已经传了太医,绿瑶姑姑正在给殿下喂药……”
他话还没说完,心急如焚的帝王已经坐不住了。
“退朝!”盛长渊直接一脚踢开了那挡路的太监,朝着寝宫大步离去,弃满朝文武于不顾。
一声陛下驾到,太极殿里的太监宫女和太医匆匆跪了一地,盛长渊看也不看他们,径直就冲着缩在床上的小团子去了。
盛预刚被绿瑶哄着喝下了一碗汤药,此时虽还在发烧,脸上终于是有了些红润。
但一看见自己皇兄,昨夜种种记忆皆涌上来,小美人立马又吓白了脸色,扯过被子就要往里藏。
盛长渊当场被逗笑了,他一把把人拎了出来,伸手就去摸盛预的脸,又用手怜爱地试了试了他额头的温度。
“怎么还在烧?”触手仍是高热,盛长渊看着跪在地上的一众太医,脸色无比阴沉,“你们是怎么治的病?”
太医院院丞陆齐赶忙膝行两步上前道:“回禀陛下,殿下玉体染疾臣等绝不敢怠慢!”
说着老太医顿了一下,非常委婉地道:“只是…只是六殿下实在劳累过度,且年纪尚小,体质偏弱,药力一时上不来,发热的症状难免会持续一阵子。”
“殿下还应该多进些吃食补充体力,”说着陆齐又从袖子里掏出一盒药膏来,“此药叫温宁膏,需要…咳…涂在伤处,方能发挥功效,消炎祛火。”
盛预脸皮薄,听了那药的用法脸上立马就挂不住了,当即带着泣音钻进了被子,拒绝的意味非常明显。
盛长渊只觉得小东西可爱,他挥了挥手把仆从太医都赶了出去,端起了桌上的一碗银耳莲子羹柔声哄着。
“预儿,乖,出来,先吃点东西好不好?”
小美人不说话,背对着盛长渊一动不动,仍在生着自己皇兄的气。
盛长渊直接上手一把掀掉了盛预的被子,露出了小美人带着怯意的脸来。
玉匙舀起一勺银耳粥凑到了小东西的嘴边,盛预却不领情,摇头推拒着,眼含怒意,气鼓鼓地不让碰。
美人置气,也别有风情。
强势的帝王立马就来了兴致,一把掐住了盛预纤细的脖子,把人摁在床上就亲,含住小东西的唇瓣又吸又咬,动作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