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什么太大的志向,仅想着早点逃离这个看似华贵的囚笼,去做一只闲云野鹤,去过每年年节都有人陪伴,有腌肉卤鹅,月下相邀共饮的日子。
尽管不想承认,但……他只是有点孤独。
扶桑先生对他的回答点了点头,却发现那头的少年明显心不在焉,他也不想多费笔墨。扯过一张软凳坐到少年身边,由良从没和人靠的如此近过,扶桑身上那股沉郁的木质香味飘散到他鼻中,有股微醺的错觉。他不自觉的挪了挪位置。
由良规矩的与扶桑对坐。“请先生指教。”总算还没忘现在还在上课。
“唤我扶桑即可。”男人起身从背后围住他,执过他的手,往他手中塞入一只狼毫,在宣纸上写下“扶桑”两个大字。刀头燕尾,笔锋锐利,并不太像他的外貌,毫无华丽温柔之意。
“咳,您……您怎可……先生,礼不可废。”由良慌乱的挣脱他看似环抱的怀中,惴惴不安的立在一旁。
扶桑扔下笔,不笑的时候,他清丽的样貌,美的近乎刻薄。
“字如其人,臣仅是希望小世子能拥有一手配得上您为人的好字。”
“扶桑先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没想到您连麻衣卜算之术也有所涉猎?”由良不轻不重的刺了他一下,就差直言您又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了?但心里想的却是早点结束课业,兴许还能赶上一顿不错的晚饭。
扶桑无所谓似的笑了笑,正当由良恭候的那句“今天先上到这里,小世子请回吧。”还未吐露时,他怎么也想不到,扶桑却突然伸出手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转瞬间将他往身前一带!力道之大,登时把由良抓的踉跄在地!
“哗啦——!”
桌上的书卷四散在地,扶桑宽广的蝶袖几乎盖住了他一半的身躯,如同一片挥之不去的阴影。
“痛——!你做什么!”由良狠狠瞪着这个表里不一的男人,从第一天见到他开始,他就能感觉到男人姣好的皮相下对他的蔑视和玩弄之意。
骨节嶙峋的玉白手指扳起他的下颌,不及他胸膛高的俊俏少年此刻正用那充满活力的眼狠狠瞪着他,瞳芯深处似有烈焰在熊熊燃烧着,火光灼灼……一直灼进他冰冷荒芜的心城。
掌下的少年不停在他怀里挣动着,一截小腰像游鱼般挣扎着要逃脱他的掌心。他看着少年疼的略微扭曲的五官,略带薄汗的浅麦色肌肤,心中却不适宜地涌起一股隐秘的、黑暗的快意,于是扶桑沉默着加重了扣住他的力道——
“啊——!痛、好痛……!你放开我啊!!放开——!”由良觉得自己的腰都快断了,手腕疼的像被铁钳夹住,连呼吸都变成了费力的活计。
由良几乎快被他勒晕过去,视野中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黑斑,逼着他眼角泛泪,虚弱的眨着眼睛。在临界点的那一刻,扶桑突然松手,由良的身体像被抽了筋似的倒在地上,急促的呼吸着。
“呼、呼……咳、咳咳……”喉咙有股生涩的腥味。
而扶桑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面上是他一贯略带嘲讽的薄凉表情,从容的给他倒了杯水。
“刚才还很有气力的瞪着臣下呢,这样就不行了?”他蹲在倒在地上的由良身边,动作温柔的让少年的头枕着自己的手,喂他喝水。
可少年却并不领情,夺过小杯,冷声质问他:“你到底想做什么,是谁派你来的?是公孙无垠,还是左相……”
“哦……传闻不堪大用,孤疏冷僻的废物小世子,对朝政之事却很有一番见解嘛。”他让由良枕在自己的双膝上。
由良现在是想起来都没法起来,他的腰现在一定已经青紫一片了,动一下就传来闷闷的钝痛。只好憋屈的靠在这个变态男人的膝盖上。
“怎么不说话了?”男人又倒了杯水,执着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