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换了套衣服,将那套沾染了白浊的寝衣放进柜子里锁好。“嗯,左右都是进六部,进刑部给王爷探探路也好。”
“刑部水深,九王爷不是好惹的。”关柏躺在他榻上假寐。
阮复西在他耳边低笑起来,“主人担心我?”
银光闪过,绕指柔如灵蛇缠住他的腰,把他带倒在榻上。“蠢狗,别在刑部给我惹出什么麻烦来。”关柏语气不善,阮复西却抱住他的腰,在他颈边深深吸了一口。
“主人,您下次出任务是几时?”
“这是你该问的?”关柏没有理他,“我廿六出去一趟,我没回来之前,不要去各部露面,等我回来再说。”
“您去哪儿?”阮复西的声音像蛛丝,盘缠在他耳边。
“绿漪浓画舫。”那不是窑子么,阮复西眼中有什么闪过,抱紧了关柏。
“主人,樟儿爱您。”
所以不要再捡回来跟他一样的人了,他会发疯的。
回应他的是关柏幽长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