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已被他完全忘在脑后,叫出了那个逆伦的称呼,“嗯啊啊、哈……!好爽……啊……王叔、王叔……云衍……!”
“心肝……悦儿,王叔在这里,永远也不会再离开你……”他握住文悦的手指,放在唇边亲吻。
“噫、噫啊……!王叔……肏的好快……悦儿要、要……!”两人都在边塞生活过,风月之事见得多了,情到浓处自然百无禁忌。
“要什么!”他单手把浑身无力的文悦摁在博古架上,让他趴在一处把手上,从后面疯狂顶弄着少年。
文悦浑身泛起高热般的潮红,下身急欲释放,但双手只要一离开把手就会受不住地趴伏在地上,只能靠后穴高潮,他敏感的花芯被这样凶猛的侵犯,很快就紧紧缩起,泌出大量透明淫汁,夹得温云衍头皮发麻,巨根像泡在温泉中般舒爽。
“咿……!”文悦的身体激颤起来,浑身像打摆子似的抖,眼前的世界像化作了一片纯白的地狱,唯有那进出身体的力道无比真实,如电般快感无处发泄,他高声淫叫起来,“嗯……嗯嗯、!要王叔肏……肏快点……肏死悦儿……!”
温云衍顿时被激的双目赤红,掐住他的腰,力道大的在少年腰上留下了可怖的深红指痕,“别急……今夜咱们慢慢玩儿,一定肏得悦儿尿都尿不出来……”
陈印站在门口,听着那细微的娇吟渐渐远去,心知多半是帝王已将人抱进了内室,他招来一个小太监,吩咐小厨房备好养身的药膳,再准备好温热的温泉水,以备后半夜之用。吩咐完这些,他尽忠职守的站在门口,继续远眺着星光闪烁的夜空,安静值夜。
后半夜云消雨歇,燃起的淡雅兰香渐渐驱散了一室春情。文悦枕在烈帝的大腿上,看他将一卷卷细长的字条投入灯芯中焚毁,好奇地问,“先生,这是何时的书信了?”
“是故人的书信。悦儿还记得那天来宫中护你离开的人吗?”
文悦点点头,“那人身手极好。特别是手中的武器,灵动宛如鬼魅,几下就将护卫放倒了。但看他的身形,像是年岁不大的样子?”
“那是我师弟。名字就不必再提了。我年少时拜入封雪山枢灵先生门下,他当时说过一生会有两个弟子,但是十多年过去了我都没见到师弟入门,我当时还当他算有遗策了。”烈帝轻笑,“谁知道这位师弟有朝一日会成为颠覆这朝纲的重要角色呢,我还远未及师父他老人家啊。”
文悦翻身趴在他背上,伸手拿起一卷字条,上书:已万事具备,毓王府。毓王?文悦眉头紧锁,他不是许久不理朝政了吗,在温云衍继位后甚至自请去了云贵。真是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便问,“先生,为何这书信上提到了毓王……难道,你们……?”
温云衍转头在他腮边轻吻,“你可知五皇子生母名讳?”文悦心道他从出生就没见过五皇子生母,怎会知晓?他摇头,“不知,我从未见过她。”
“她闺名魏若月,曾是毓王的青梅竹马,两人感情甚笃,早已私定终身。她还有个同胞妹妹叫魏若瑄。你记得十几年前的采女案吗,魏若瑄抗旨出逃,魏家险些因这个被满门处斩。”烈帝冷哼一声,眼中寒光凛冽,“她哪里是抗旨不从,她是知道自己姐姐死在了宫中,想联合呼寒王和毓王拉文帝下位。只可惜魏若瑄死在了半路上,毓王优柔寡断,手中无权无兵,想报仇如同痴人说梦。”
文悦被这一陈年往事惊得正襟危坐,那厢烈帝继续为他娓娓道来当年的秘辛,“魏家那两姐妹在当时有绝世倾城之姿,文帝登基后不久便想尽收入囊中,毓王当时被他有意调去了东南出使海外,等回来时魏若月已经被接进宫中了,文帝还特地为她建造了月华殿,魏若月没过多久便诞下一子,这便是五皇子了。”手边的书信已全部化为黑灰,他靠在软塌上,将文悦揽进怀里,“只可惜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