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了,娘心伤要罚宝宝”一面被喂奶挨操,又或者,高芝龙操弄他几回,忽觉着自个穴里骚水也发了,便与他屄贴着屄磨豆腐,不然便一边肏他,一边执了他的手来抠自己的逼,一个劲儿叫死叫活,上头鸡巴操人,下头熟穴阴精大泄。暖帐中肉浪迭起,一张大床被他二人龙凤交颈弄得吱呀作响。
梁俭彻底昏过去前,只隐约听得高芝龙伏在他耳畔,如情窦初开之少年,耳语缠绵道:“陛下、俭哥哥……俭哥哥……芝儿要丢了,芝儿爱俭哥哥,芝儿想泄在俭哥哥里头,俭哥哥让芝儿泄罢,芝儿死也甘心……”
他神志不清,只觉皇后不自称他老娘,一切好说。
接紧便昏死了过去。
直到次日晨时半梦半醒,他穴中仍卧着高芝龙那虽软仍大的物什。
梁俭被操弄一夜,自是疲惫难醒,整个人犹在梦中。一会儿梦到自个龙游潜水,被那水中女妖紧紧缠住,那女妖精说要吸干了他,却变出根肉物来要捅他,一会儿又梦到自己是个农夫,农夫救蛇,未料那蛇是条恩将仇报的美人蛇,美人蛇居然要操他……
高芝龙可是醒转多时了。
他全然忘了自己昨夜发疯累得梁俭一宿噩梦,他只记得自己与梁俭相爱了一夜。他便眼定定地看着眼前人娇丽艳色的脸,看了一会,又俯下身吻下去。他讨厌这张脸、恨这张脸,他爱高大英轩的帝王。可英俊的帝王高高在上,由不得他随意摆弄,不像这柔弱娇美的阴阳人妃子,任他处置……
他如此吻了一会,埋在身下暖屄中的阳物复又硬了,高芝龙面红着低喘一声,侧身斜倚着搂住恩爱人,在那软烂湿穴中轻动起鸡巴来。
他原不想再折腾这和他欢好一夜的夫君,可他借自个麾下那些傀儡的眼,看到萧潋端药过来了。
他可不得在萧潋面前做一出好戏,以报累年深仇。
“陛下,您最爱者谁?”
他眼下真像梁俭梦中的美人蛇一般,乌发垂落,覆于胸前,玉体横陈,眉眼含笑,平日凛然自持的面容添了几分妩媚,嗞嗞吐着蛇信,口出算计之语。
他见梁俭半梦半醒地没个反应,便甜蜜呻吟道:“陛下,别吸那么紧,嗯……陛下的穴好生暖热……陛下真好,这么爱臣妾,臣妾如此以下犯上陛下也愿意,陛下、陛下,臣妾知道您最爱臣妾,白日里还缠着臣妾欢好……”
那房门才被人吱呀一声推开了一隙,冷不丁停住了。
大门重重合上之声、药碗碎地之声、脚步远去声。
梁俭这才被惊得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