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久未同床,淫心炙热

备了阿胶酥酪,陛下来臣妾宫里洗把脸吧……”

    两相比较,他这新宠的确比一旁浑身烟灰的发妻娇媚可人许多。然而梁俭打量了萧潋一眼,竟只摇摇头,道:“宫中走水,后续仍有许多事务,朕今晚去皇后宫中与皇后商议。”

    他怎会看不穿萧潋那点争宠献媚的心计,若是平日,他仍有情趣与萧潋玩玩儿,可如今他的妻被困火海受惊,正妻旁妾,孰高孰低,孰重孰轻,一目了然。但他话音刚落,便见萧潋听他要陪皇后,难以置信、一脸委屈,心中又有些不忍,抬手替萧潋拭了泪,温柔道:“今日你火海脱险,早些回宫歇息罢,朕明日再去看你。”

    “哦……”萧潋得了这等打太极般的答复,原是委屈不已,眼风一瞬之间向一旁的高芝龙剐去,可那点恨意不过稍纵即逝,转眼间,他又抬起头来,满心依恋仰慕地望向梁俭,“那陛下明日再来吧,明日妾亲自下厨做茨菇鸡汤给陛下吃,陛下最爱吃这个。今日若非陛下冒险来救臣妾,臣妾性命不虞……”那“冒险来救”几字咬得极重,不知说给谁听的。

    今日梁俭救他护他,高芝龙原是心酸喜悦,现下眼见着贱人争宠,一颗心又沉了下去。

    他性子本就十分别扭,被萧潋一激,当下只沉声道:“弟弟年少纤弱,今日遇险心中必定害怕万分,陛下还是去陪弟弟好些,火中所毁宫宇臣妾自会命人修缮,一切后事臣妾都会打点妥善。”说完,他转身欲走——

    然而他向前走了三步,梁俭竟也没追上来。

    高芝龙当即气得浑身发抖,借身后傀儡宫人的眼一瞧,梁俭正拍着萧潋的手,不知说些什么呢。高芝龙面色阴冷无比,不愿再看丈夫与那献媚工妍的狐媚子恩爱,坐上宫人抬来的凤辇,走了。

    他回了宫,燃焚香几缕,心中又怨又气,草草吃了些东西,便打算合衣睡下。

    直到灯影晃晃,昏暗中,他似乎听见门外有宫人欲通传些什么,却被另一人打断了。他断断续续听得几句:“今日皇后生了朕的气,想他如今已经睡下,便不用通传了,朕不愿扰他清梦……”

    高芝龙心中一惊,他原以为,梁俭此刻必定在春山宫与那贱人浓情蜜意……放得极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随脚步声而来的不是春山宫那股龙涎的媚人甜香,而是朗鉴殿中沉静的莞香。陛下今日压根没去春山宫,一整日都在帝王起居的朗鉴殿中?高芝龙面朝床榻内侧,喜出望外,却因着过于喜悦,甚至不敢转身来看梁俭,仍在装睡。

    片刻后,床榻另一头一沉,似乎一个人坐了上来。此人沉默不语,只一言不发地向他俯身而来,却又忽地停住,终于只悄悄抬起一只手,替他将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高芝龙心如擂鼓,跳得极快,他明知与梁俭亲密接触不妥,心中却暗暗期盼丈夫多些触碰,然而梁俭除了替他挽发,竟再无其他,端详了他几眼,便人半坐半倚地,靠着那雕刻并蒂莲花纹的床头睡过去了。

    夜深沉,长夜漫漫,梁俭自顾自睡着了,高芝龙却半点睡意都无,他如今满心满眼想着梁俭,连白天时算计着要如何处置大哥残党都有些抛之脑后了。何况——他多日未与梁俭亲近过,何时如眼下一般二人同睡一席,渐地浑身发热发软,下身湿了,久未承宠的屄里津津地滑流出些水来。高芝龙不过微微一动,便听得自己阴户传来啵唧一声响,心内羞耻万分,只想道,丈夫撇下美妾夜里来看他,自己竟只想着些淫事……可他甫一转过身去看见梁俭那剑眉高鼻、宽广胸膛,淫心只更炽了,奶子又圆又硬地涨着,双腿紧夹,明明是想隐忍,偏偏又摩擦了两片阴唇,鸡巴也立起来了。高芝龙心中十分踌躇犹豫,到底是心念一动,默念了两句法咒。一句令梁俭久睡,另一句……

    只见飞鸾宫一片兰麝异香里,悄无声息地走出个与高芝龙一模一样的“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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