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淫水,穴肉湿滑柔腻,肉套子般紧致地箍着穴内手指。皇帝见他动了情,嗤笑一声,双指在那口骚穴中作弄片刻,便换了鸡巴肏进。
方才在飞瀑轩里皇帝已临幸了几个妓子,云收雨散后,粗大肉棒上犹沾着残精与妓女的淫水。梁琈一想到父皇这根奸淫过妓女的鸡巴此刻正在操弄自己,眼中隐隐聚了水光,他可不正也是个娼妓般的货色么?可悲的是,他心中屈辱无比,肉头却一颤,软嫩小沟流下点滴淫露,莹亮湿漉,嗒嗒滴落洁白玉砖上。
皇帝似是猜出他心中所想,冷冷一笑,踹了他一脚后又命他捡起地上妓女钗裙换上。
那妓女衣物脂粉味浓香,梁琈躬身将这套衣裙捧起来,浑身僵直,仿佛怀抱一团蠕动的虫。他是皇子,是男儿,怎能穿妓女之衣?可他想起娘,想起娘给他梳头发、给他唱儿歌,他隐忍着,这件薄如蝉翼的艳红纱裙到底穿到了身上。幼时还好,年岁渐长,梁琈愈发显现出阴阳人的女相来,此际穿上女裙,仿佛这具皇子的身躯里真有个女人破壳而出了。皇帝大笑几声,命他再拾起地上珍珠贴面饰于额头,又戴上一顶银丝?髻——“?髻原是已婚妇人所戴,这几个妓女竟也头戴这物,想是暗示恩客自己是夜夜新娘,人尽可夫。这不是正合你这荡货么,孽障。”老皇帝下腹邪火在烧,分开梁琈双腿,狠杵了鸡巴进去,这一狠操,惹得梁琈痛呼一声。
飞瀑轩水声喧喧。
梁琈感到穴内一热,低头去看,他的女穴竟流了血来。
他被父皇夜夜奸淫,早不是处子,然而眼下身着妓女之衣穴中出血,他一个战栗,竟觉自己像少女雏妓失去处女身一般。这想法甫一浮现脑中,他只觉恶心屈辱无比,可须臾,他四肢百骸竟升起一股酥麻之感,胯下那细小肉棒竟又吐出水来。
梁俭惊愕,他怎会因这种念头而浑身酥软,他不是女人,他是男人!他不是女人,不——
“女人可不会长这根东西。朕让你学缩阳入腹,你可学了?朕说过,你若不愿学,朕也可直接去你的了势。”皇帝黏腻的喘息打在梁琈后颈,他衰朽的手抚摸着梁琈正青春年少的脸庞,手上动作轻柔,口中所言却如老蛇吐毒,毒液腥臭。
梁俭引颈受戮般抬头看向镜中自己,热汗沿额而下,滑过唇边。镜中身是不男不女的妖身,玉颈雪腮,美丽妖异,两粒小乳圆翘,双腿发抖,湿亮淫水从阴茎下的女穴中淌出,精囊向上紧缩着,囊上阳物也一寸寸往后缩去,不消多时,已缩得只剩一粉红肉头,仿若肥软阴阜一部分。须臾,镜中景象已怪异无比,只见一“少女”身着俗艳妓服,雪颊生晕,喘息不止,身下骚穴被一老男人的鸡巴极力操弄,操得“她”阴户湿软,淫水直流,花蒂也胀了,小指般立起,那背后的老男人一树梨花压海棠,公犬般趴在“她”身上,口中絮絮地骂着“婊子”、“孽障”、“贱妇淫种”。
“小婊子,怎么锁着个眉头,让你当女人你还不乐意了?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对子诫存了什么心思,长杨宫春猎,你看你那三哥眼睛都不带转的……你和你娘一样犯贱,你娘与人通奸,你思慕兄长!不过么,子诫今年都十八了,竟连一个侍妾都不纳,若你从此甘当个下贱宫妓,当个女婊子,朕倒是不介意将你玩儿烂后赏给子诫当个通房奴,也成全了你痴心妄想。”老皇帝满是皱褶的褐色精囊紧贴儿子淫红阴户,枯木般的手狠狠揉搓着儿子玉丸般雪白臀肉,间或掀起他裙摆,弹着他缩得只剩一截龟头的小肉棒。
听见三皇兄表字,他那紧缩入腹的肉棒震颤一下,马眼中竟溅出一股清稀淫液。
“我没有,我不喜欢梁俭……我不喜欢他!”梁琈气若游丝,极力压抑着自己淫荡的呻吟,眼中竟不知何时浮现出一丝刻毒怨恨。
他怎么可能爱上梁俭?诸位皇兄中,他最恨的就是梁